十二聲。
那銃響,快速響了十二聲。
這,是盧克身上,剩余所有手銃的數量。
沒錯!
他,用極快的速度,打空了身上所有的手銃。
速度有多快?
快到,快到讓人眼花。
仿佛,那盧克是憑空多長出了幾雙手一般。
這是他的極限。
極限的速度,損失的是精準。
但,盧克用彈幕彌補了損失的精準度。
十二發彈丸,如同從這白膚人身上綻放開來一般,鋪灑出去。
盧克,是在加拉瓦面前開的銃。
近身的距離,讓這黑膚人躲無可躲。
即便,他有不弱的速度,和詭異的帝山戰舞傍身。
也,躲不過這在自己面前綻放開的彈丸之花。
對加拉瓦來說,還是幸運的。
因為,盧克的極限速度,讓他沒能把彈丸的射向,控制在同一個方向。
所以,向加拉瓦射來的,并不是全部十二發彈丸。
這,讓他有機會,保護自己的要害。
但他的手、腳、肩膀,都濺起了血花。
其他飛散的開的彈丸,要么擊落了空中的飛環,要么鑲嵌進了斗技場的墻壁。
直到最后一銃放完,盧克松手丟掉了冒煙的手銃。
手銃落地,加拉瓦也隨之倒下。
火銃,射程不急弓箭,但殺傷力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特別,是在近身之時,彈丸貫入人體,能產生炸裂的沖力。
這沖力,自然會造成不輕的傷。
加拉瓦,正是近身中彈。
他,手腳肩膀中彈之處,血肉模糊。
他,這是爬不起來了。
“我討厭受傷!”
盧克,小聲嘟囔了一句。
說完,他沒再管那地上還有氣的加拉瓦,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的轉身走了。
走到自己被打落的沿帽面前,他費力的彎腰將其撿起。
看了看那被環刃斬開的缺口,撣下上面的雪塵,盧克才將帽子戴了回去。
當然,在戴上之后,他沒忘了對觀眾席上的巴利,輕輕點頭致意。
這時,他不是在致敬,而是在展示自己的勝利。
觀眾席上的巴利,輕笑了一下,以示回應。
得了回應,盧克才一瘸一拐的回了等待處。
“看清楚了嗎?”
“那個梅林間兵,出手好快!”
“竟然有人,能把火銃用得這么快!”
“都是怪物!”
......
觀眾席中,中部勢力的小首領們,又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連勝兩場,巴利卻依然很平靜。
只是,他身邊的近衛,包括他的侄子艾倫,都沒掩飾臉上的喜悅。
贏,誰不喜歡呢!
同樣,誰也不喜歡輸。
場上輸掉的,雖只是囚犯。
可,這是關乎帝山軍的顏面。
巴霍巴的臉色,自然是不好看的。
他,原本就黑的臉,似乎更黑了。
“告訴拉賈,再輸下去。”
“等待他們的,就是絞架!”
巴霍巴,陰沉的對身旁侍從說。
近侍,點頭應了,便立馬轉身下去了。
“活著!”
“第二次獨斗,勝者是梅林間!”
競技判官,在查看了加拉瓦之后,大聲宣布到。
帝山一方,將加拉瓦抬下。
盧克,也回到了己方的等待處。
他,拖著傷腿,找了個地方坐下。
“還不錯吧?”
盧克忍痛坐穩之后,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