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勝負已分了!”
“剛剛還難解難分,這一下就拉出差距了。”
“這一場,是帝山的贏面!”
“未必,這些人都不簡單!”
......
或許,是沒有己方的人在場上。
中部勢力的小首領們,完全是以旁觀的態度,在看這場斗技。
他們討論的聲音,也從小聲嘀咕,變成了正常語氣的說話交流。
而那觀眾席上,連輸兩場之后,本是面色難看的巴霍巴。
此時,神情也輕松了一些。
場上,那拉賈的彎刀,攻得也十分的犀利。
不過,在回避這一方面,索洛也不弱。
因為細劍的防御,幾乎可以忽略。
所以,西境劍客多是以極快的身步,來做防守。
索洛,是個不錯的西境劍客。
他的身步,自然是十分迅捷的。
要躲閃那帝山彎刀的鋒刃,拖延些時間還是可以的。
劍雖然斷了,可索洛卻還能周旋。
可,這周旋卻只是拖延時間罷了。
沒有用作攻擊的武器,又如何贏得了?
索洛,要的是贏。
這西境劍客快,那拉賈的帝山戰舞也不慢。
那詭異柔軟的身法,緊追不放纏住了索洛。
那帝山彎刀,雖暫未得逞,但卻也咬得很急。
索洛得全身心投入避閃之中,想要分神都難,何況是贏!
得拉開一些距離!
否則,會被完全掌控節奏!
索洛的心中,是這么想的。
看準拉賈橫掃而出的一刀,索洛腳下急速變換步法,往后退了出去。
出了刀圍,他依然未停步。
因為,那拉賈的攻勢也沒停。
見自己刀鋒失利,對手急速退走。
那黑膚人擺手甩出了那另一只手上的抓鉤。
抓鉤之上,還抓著半截斷劍。
拉賈,正是要用這斷劍做攻。
抓鉤上的繩索,比彎刀的刀圍要長。
所以,這一擊遠比彎刀要攻得遠。
抓鉤上的斷劍,直襲而來。
索洛知道,自己還未安全。
于是腳下的步法,仍未停下。
又是兩步后移,出了抓鉤能及的范圍。
如此這般,索洛算是安全了。
但,他腳下未穩,卻忽見眼前寒光一線。
那抓鉤抓住的一截斷劍,竟飛射而出。
這,是拉賈松開了抓鉤。
斷劍失去抓鉤的固定,在慣力的作用下,如離弦之箭,飛射而出。
這一招出乎意料,而且那斷劍,射得很急。
陡然增長的攻距,奏效了。
血花飛濺,那截斷劍扎進了索洛的肩膀。
肩上刺痛,但這西境劍客卻沒有停頓,他依然保持著移動。
因為,一擊得逞之后的拉賈,也沒有住手。
他,身形如舞蹈,跳躍翻滾著殺了過來。
不過,拉賈的詭異身法,與索洛的身步相比,還是略有不及。
這西境劍客,雖是受了傷,但卻沒有慢下半分。
不管這拉賈如何追擊,索洛的身形總保持在抓鉤所能及的范圍之外。
“那梅林間兵,只有跑的份兒了。”
“別說,跑得還真快!”
“沒用的,拖不了多久!”
“拖得越久,血流得越多,體力也消耗得越快,遲早會被追上。”
......
觀眾席上的中部勢力小首領,你一言我一語。
他們說的,卻也不無道理。
目前看來,索洛在身步上,略占有優勢。
拉賈的攻擊,暫時不能奈何得了他。
但是,索洛有傷。
那傷口,在不斷的流血。
大量的流血,會導致體力的大量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