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與那鐵槍營偏將互沖而來。
或許,萊茵哈姆也知道自己武器攻速慢。
于是,還沒入錘圍,那沉重的巨錘,便先一步揮了出去。
不過,這一錘依然不快。
而且,提前的揮擊,只能給張蛟更充足的反映時間。
這赤州偏將,在入錘圍之前,翻轉槍身,以槍尾著地。
借著沖力和鐵槍的支撐,整個人飛躍而起。
這撐槍一躍之后,張蛟在空中再猛收腰腹,做出了一個翻轉,并收回了撐地的鐵槍。
撐跳加上翻轉,讓這赤州偏將從高大的騎士頭頂一躍而過。
雖是見到對手,在自己頭頂越過。
但,重錘揮出的萊茵哈姆,卻沒能來得及收住錘勢和沖勢。
等那張蛟穩穩的落地,這大騎士卻才收住自己的勢頭。
沒等萊茵哈姆轉身,張蛟已經回槍來攻。
這一擊,這偏將用出了游龍槍牙。
這一招,用極快的身步,配合極快的槍術,猛攻對手不同的角度。
與鐵槍驟雨一樣,此招一出,槍影重重。
但,與鐵槍驟雨不同,這游龍槍牙沒有虛招,槍槍實打。
而且,這游龍槍牙的槍影,并不似鐵槍驟雨一般是散射狀。
因為,這是人槍一體的攻擊招式。
在槍影之后還有人影,槍影在身形的帶動下,能集中到一點,且角度瞬變。
張蛟槍快,萊茵哈姆還沒轉身,槍影人形已經到了他背后。
突!
突!
突!
突!
鐵槍疾影,只對著那騎士重甲的縫隙連攻而出。
肩、腰、身側,只要是甲胄連接處,都遭到了鐵槍的猛攻。
萊茵哈姆,當然不會不防。
他,掄圓了重錘,朝身后掃去。
急攻的張蛟,也并不是沒有留心。
見重錘將至,便收了身形,后躍了出去。
一擊回旋,巨錘沒能打到目標,但從萊茵哈姆身上,卻飛出了一樣東西。
咚!
那東西落地,砸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是肩甲!
萊茵哈姆這用力的回旋舞錘,把自己的肩甲甩飛了出去。
當然,這并不單單是因為萊茵哈姆太過用力。
那落地肩甲上,用來固定的皮革壞了。
看樣子,是被扎壞的。
這是張蛟的攻勢,起了作用。
“啊,不錯的攻擊!”
萊茵哈姆,看了看自己沒了肩甲的一側肩膀,贊許到。
說完,這大騎士一把拽下了自己另一側的肩甲。
這一拽,似乎很輕松就把肩甲卸下來了。
當然輕松。
因為,這一側肩甲的皮革,也被扎壞了。
咚!
厚重的肩甲,被扔到了地上,砸出一聲悶響。
萊茵哈姆,又伸手拽動自己的胸甲。
啪。
一拽之下,能清晰聽到皮革斷裂的聲響。
胸甲和背甲,也從這大騎士身上脫落而下。
同樣的,這胸甲和背甲的固定革,也被扎壞了。
張蛟的攻勢,果然是奏效了!
咚!
咚!
兩塊如鐵塊整鑄而成的重甲,落在地上,響聲厚重沉悶。
此時的萊茵哈姆,除了手甲、腿甲和護襠還在,軀干上卻沒了半分保護。
這高大的白膚人,厚甲之下,沒有穿任何的衣物,只露出一身強壯的肌肉。
那線條明顯的肌肉之間,還有大大小小不少傷痕。
看得出,這是一個身經百戰的騎士。
“偶爾不穿這身鎧甲,也蠻不錯!”
萊茵哈姆,活動了兩下肩膀說到。
“再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