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時間解釋,趁現在觀眾席上有顧忌,正是穿到對面去的好時候。
不過,這樣一說,唐斬也就心中明了。
赤州這些人,處境是和自己一樣的。
沒有再多問,眾人便朝對面的等待處去了。
剛走到斗技場中央,對面那等待處中,卻又涌出了一大隊四國兵士。
從觀眾席下來,沒這么快。
這些,應該是原本在建筑內,圍堵赤州眾人的兵士。
他們是見這邊等待處被堵住,繞到對面來了。
“突擊陣型!”
衛然風,見有敵方涌出,立馬下令到。
偏將與親衛,立即排出了槍兵突擊陣型。
箭頭一般的陣型,將衛然風、唐斬以及帶著小麻煩的林狐兒,護在了陣中。
這槍兵突擊陣變成,沒有半點的停歇,直沖向了對面涌出的四國兵士。
陣如利箭,直插對手。
鐵槍互補,一時間竟把那涌出之敵人撕開了一個口子。
在空曠之地,鐵槍游刃有余。
可,沖到等待處,空間變得狹小,長柄武器,自然是有些施展不開。
不過,這些來堵之人,還是沒能攔住鐵槍營的沖陣。
沖入等待處,卻也并不是一路暢通。
三副鐵盾,堵死了通路,長矛從盾間伸出。
盾后,站滿了四國兵士,這是從觀眾席追來的兵士趕到了。
這路被堵死,盾牌長矛有大兵力的支撐,一路壓近。
被沖散的四國士兵,又涌上襲擾。
在等待處中,鐵槍施展不開,一眾又不得不退到了斗技場中。
那四國兵士,也一路壓了出來。
這時,赤州兵來時的等待處中,也涌出了四國士兵。
看樣子,那邊堵上的門,被沖破了。
腹背受敵,退路已經沒有了!
兩邊涌出的四國軍隊,很快將這赤州鐵槍眾和唐斬幾人圍在了斗技場中央。
“花陣!”
衛然風,倒是鎮定,大聲下令到。
鐵槍營偏將與親衛,分為五支,以衛然風、唐斬以及帶著小麻煩的林狐兒為心中,外弧形展開。
所謂花陣,就是五支正軍,以中軍為心展開。
其陣型如綻放的五瓣花朵,因此而得名花陣。
這是一個攻守兼備的陣法,正軍旋步而行,形同旋壁。
中軍為奇兵,與五陣正軍配合。
現在,偏將與親衛分出的五支,就是正軍。
唐斬與衛然風,便是中軍奇兵。
微型花陣,變陣成形。
四國兵士,一擁而上,卻在那步調一致的五陣正軍面前止了步。
這旋轉移動的五陣鐵槍,攻守互補,讓貿然上前的四國兵士沒有進步之機。
而,衛然風和唐斬,以快如風雷的身形,在五陣正軍之間穿插。
鐵槍與單刀,找準機會,創擊那被正軍吸引注意力的四國軍隊。
一時間,占有人數優勢的四國軍隊,竟奈何不了這鐵槍營的陣法。
甚至,在唐斬和衛然風的活躍之下,還在不斷出現傷亡。
“神箭手!”
四國軍隊的統帥,都還在觀眾席上。
見場中四國士兵,奈何不了鐵槍花陣,切爾諾大喊了一聲。
“瓦西里!”
安德烈,接著喊了一聲自己麾下那千人長。
其他士兵,都下場圍堵唐斬與林狐兒去了。
但,安德烈卻把瓦西里和他的神箭手就下來了。
瓦西里得令,招集了手下神箭手,立于觀眾席邊緣,搭箭拉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