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菠#蘿#傅先生臉色越來越沉,而自以為找到辯論立足點的吳子玉則又取出一根香煙,嗤啦一聲燃著火柴,得意的叼著香煙慢慢吸燃。武清眉梢微動,抬手攏了攏披肩,嫣然一笑,“吳長官,這女子上學讀書的事,可不是洋鬼子們的專利呢。四書五經中的《詩經》就有云,‘言告師氏,言告于歸,薄污我私,薄污我衣,害浣害否,歸寧父母。’這里的師氏說的就是為人師者。這里向師者言告的就是女子。《詩經》記載的可是春秋之前的商周古事。所以這興辦女學呀,咱們華國人,可是外面那洋鬼子們的老祖宗呢!”武清這話一出,傅先生與吳子玉都是一愣。就連隱身躲在角落里的戴郁白,聽了武清這話,都為武清的口才暗暗彎了唇角。武清的注意力卻在另外一邊。她知道,吳子玉這樣對傅先生,背后肯定有著政府幾方勢力的牽扯。他此行前來,表面上是打著反對女學的旗號,實際上恐怕是想探一探傅先生對政府即將要搞的大動作,會有什么樣的態度。果然,在怔愣了片刻之后,吳子玉很快反應過來。他先是冷哼了一聲,“這位夫人知道的東西倒真是多呢!不過沒關系,瞅女學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是我吳某人。跟此次公干沒有半毛錢關系。”說著,他又轉向傅先生,顫著臉上橫肉,瞇細著眼睛陰狠的笑道:“女權是前面政府指派給傅先生運作的,如今別說政府了,就是我們華國的天,都要翻了。既然傅先生說不在乎什么女權,那吳某人回去就跟長官們說,說無論政府怎么做,傅先生都是絕對支持沒異議的,如何呀?“傅先生臉色登時一沉,瞪著吳子玉,凜然說道:“女權去留不過是你們不同部門拉鋸扯皮的一個借口而已。愿意怎么弄,你們就怎么弄,我沒有興趣去摻和。但有一點,女校的興建,乃是政府確切批準,并許諾大力扶植的。要是有誰想動女校,我傅某人一定會拼著身家性命,動用起所有能動用的人脈關系與政治力量,反對他到底!”說完傅先生就扶著女學生和奇三夫人走向了一旁不遠處的傅公館。吳子玉望著傅先生的背影,叼著香煙的牙不覺狠狠咬起,咬得那半截香煙都顫抖著煙灰憤怒不已。武清知道,自己此番已經給傅先生留下了一個良好的印象。自己的大事已經成功了一半。不過對于這個吳子玉,武清覺得自己也不能等閑對之。“吳長官,您此行前來,并不單是為了什么女權口號的去留問題吧。”武清微笑的說著,態度卻是不卑不亢。廣結善緣,并不代表要對人逢迎拍馬。那樣結的也不會是善緣。只會叫對方對你心存輕視。吳子玉聞言殘眉一皺,回身瞥了武清一眼,臉色瞬間一沉,“一個簡單的婦人,即便是軍人眷屬,也不該有如此見識,你到底是什么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