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聽了這番話,不覺詫異的回身望了一眼戴郁白。≒菠﹤蘿﹤小≒說戴上墨鏡的他早已拿起拐杖,端正的坐在了沙發上。聽到侍從的回話,他也是吃了一驚。他兩道濃重的劍眉狠狠蹙了一下,隨后摘下眼鏡,朝著武清輕輕搖了下頭。他站起身,快步來到武清近前,壓低聲音的說道:“如今情況,有意外也只能直面面對。元二公子喜好女色,之前與如意見過兩面,很可能是沖如意來的。不過元二公子到底不比其兄,想來應該不難應對。為今之計,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在聽了戴郁白的分析之后,武清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假如正如戴郁白所說,元二公子的不請自來,只為了男扮女裝的柳如意,那么事情就簡單了。不僅好解決,如果武清在其中處理的好,這位元二公子還很可能給武清今夜的計劃一個大大的助力。畢竟這場慈善晚宴本身就是一場拉大旗扯虎皮的騙局。突然出現一個身份高得離譜人,一旦進入武清掌控的節奏之中,就能使這場騙局變得更加真實可信。甚至徹底改變屬性,變成一場真正的慈善晚宴。為武清日后踏進所謂的上流社會買下一個伏筆。這樣想著,武清剛才還有些猶疑的目光瞬間變得堅定起來。“明白了,我這就去應對。”她攏了攏黑色蕾絲披肩,再不遲疑的朝大門方向走去。戴郁白也無聲的緊步跟在后面。打開房間大門時,武清遠眺的實現通過走廊桅桿,落在了滿場賓客驚訝睜大眼睛的場面上。武清雙手拳頭不由得緊攥成拳。看來場面的混亂程度已經遠超武清的想象。燕尾服侍從立時領著武清朝樓下旋梯走去。“元二公子可有說明來意?”武清提著裙裾匆匆走著,訊問的聲音又低又沉。“說是要來尋找一位姓如的姑娘。”武清心里一沉,卻是情緒復雜。如姓的姑娘,用手指腳趾想一想就知道是柳如意。她不覺在心里感嘆了一下,柳如意的女孩賣相果然威力驚人。倒也是真被戴郁白說重。“沒有說其他的,或是找什么茬口吧?”“沒有,就是進來后左右張望著到處尋找。其他的都很客氣,就是那些客人們,像是并不相信。上前攀談探口風的很多。林經理怕壓不住場面特意叫我來請夫人您。”武清點點頭,說話間,她已經走到了旋梯近前。要真是如此簡單,武清倒是自有辦法應對。大約走到旋梯一半時,武清的身形終于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武清同樣望著屋中人們的各自反應。尤其是梁心與奇三少的反應。這樣想著,武清很輕易的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他們兩個的身影。當然也是因為他們兩個此時都在元二公子的近前,笑望著攀談著。而表情嚴肅而凝重的林經理,正周旋他們近前。“武清舉辦這樣一場,本是想為郁白少帥祈福,不想竟然能夠驚動像是元二公子著般身份高貴的大人物出現。真是武清的榮幸。”武清一面笑吟吟的說著,一面朝著被眾人簇擁著的元二公子望去。只見在一眾西裝革履的貴族公子中央,立著一位身著深藍色中式長衫的翩躚公子。那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體型略略偏瘦,容貌十分俊朗。白皙的皮膚,清亮的眼睛,教人一眼看了,便覺難以忘懷。不過這些情況還都不算是有多特殊。畢竟武清之前遇到的戴郁白、梁心、許紫幽、柳如意。甚至再加上一個變態到了極致的溫克林,無一不是英俊帥氣,且各有特色。可是比起之前的幾位帥哥,這位文質彬彬的元二公子身上,卻有一種幾乎無人能敵的親和力。無論身邊哪個人熱情逢迎,他都會轉過頭去,目光真誠的與人對視。他身上長衫雖然不如西裝新穎板正,布料卻是頂級好的。如絲如緞的長袍水一般垂下,隨著那人身體幅度,繾綣流淌,幾乎教人錯不開眼珠。更加令人驚奇的是,他頭上還帶著一頂老式帽。帽頂山綴著一顆粲然晶亮,流光四溢的大珍珠。如此一搭配,穿著一身長衫,便是教人覺得他身上有說不清雍容華貴,優雅從容。恍然竟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美男子。他身邊的人群則越聚越多。這場舞會上的客人們,出席的最重要目的。就是趁機打探關于混亂時局的各種消息。而元容又是如今華國圈地與地位第一等的人物,元容之子。要是能在這位二世祖的嘴巴里套上些許有價值的消息來,就絕對是天大的驚喜了。像是對眾人的心思沒有半點察覺,元二公子回應著左右的人們,微笑不失禮貌。在聽到武清的聲音后,他與眾人一起循聲望去,只見旋梯上面忽然出現了一個一襲黑色晚禮服,容貌卻是美得不像是人間女子一般的少女。元二公子雙眼瞳仁立時狠狠一縮。隨即他撥開眾人,抬手朝著武清,微笑著拱了拱手,“難道這就是之前名動京城的桃色緋聞主角,昔日的武清小姐,今日的戴夫人?”武清注意到,在元二公子話鋒一轉的同時,站在他身后的梁心,臉色瞬間陰沉了一下。武清聽完元二公子的回答后,心底里也生氣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舞臺方向。那里,早已經彈奏完曲子的傅先生早已離開。而海夫人卻是一臉驚訝的望著突然出現了元二公子。像是對他的意外出現非常意外。“元公子過獎,武清不過是一個出身貧苦人家的凡俗女子。不知元二公子大駕光臨,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聽到武清的問題,元二公子施然一笑。抬手拱了拱,做了一個十分老派的行禮,“戴夫人,元某人今日不請自來,完全是為了一個年輕女子。不知夫人可知曉那名少女的身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