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元寒云更是瞬間就皺起了眉頭,“大哥?”來人正是原本坐在后面貴賓位的元家大公子,元云臺。↑菠蘿小↑說武清明白,這位元大公子一直防備著自己二弟跟外界的人交往太多。尤其是有權有勢的政治人物。他與奇三少本來無意拍賣,因此便坐在了后面可以俯視大廳全景的貴賓席上。從那個位置,他正好可以看清元寒云跟她與海夫人歡快的交談著,卻聽不談話內容。想來該是很擔心元寒云跟海夫人走得太近,有拉攏之嫌,才終于坐不住了,拄著拐杖來前面一探究竟。事實上,也確如武清猜想。遠遠坐在后面的元大公子,一直盯著左右逢源,言談甚歡的弟弟,恨得牙根都癢癢了。好在坐在他身旁的奇琺瑯夠機靈,適時的提出兩人枯坐太悶,不如到前面來看看熱鬧。這熱鬧真是沒白看。才走到元老二近前,就聽到元老二向海夫人許諾答謝。這分明就是元老二看中海夫人背后勢力,趁機結交拉攏。于是他就咬著后槽牙,說出了那么一番不陰不陽的話。海夫人細長的柳眉一挑,盈盈一笑,“呦,大公子也想要幫著二公子一起去追什么紅衣美人嗎?”武清見海夫人面對元家大公子,都是這樣不陰不陽的態度,不覺掩唇一笑。元大公子這才聽出,原來他家元老二在這里心心念念的仍然只是些女人,心中不覺輕蔑冷笑。面上卻沒露出多少鄙視之色,拄著拐杖,笑笑說道:“我家老二就是這般風流,叫海夫人見笑了。”“還是大哥了解寒云。”元寒云冷笑了一聲。跟在元大公子身后的奇琺瑯眼見氣氛就要往尷尬的方向發展,連忙叫旁邊人讓出兩個座位,恭恭敬敬的請元大公子先落座。“海夫人,您又什么要求,盡管提,不論追不追得到如小姐,寒云都一定盡力做到。”元寒云又將先前的話重復了一遍。目的卻只有一個,就是間接向元大公子表明自己的興趣坐在。元大公子勾唇冷笑了一聲,只抬頭望著臺上繼續進行的翡翠項鏈展示節目,沒有再搭話。海夫人啪地一聲合上折扇,望著臺上自家的翡翠項鏈,明眸微瞇,“那件翡翠項鏈可是我的心頭好,我要二公子您如論如何,都要把它拍下來。”元寒云微微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笑著應承道:“那件翡翠項鏈,不僅成色上好,更有著皇家御賜的歷史。這么一件寶物,寒云自然動心。如今更是夫人開口,寒云更是責無旁貸。”說著,元寒云望向海夫人,眸光波動,意味深長的說道,“只是自古良將輔明主,寶馬配英雄。這傳世的翡翠嘛,還是帶在海夫人的頸項上,最為合襯。寒云拍下項鏈之后,一定要把翡翠項鏈再轉贈回給夫人。”此話一出,武清與元大公子的心都是咯噔一聲。武清原本的計劃是叫林威安排的托低價拍下項鏈。即便別人出了高價,她也會派出柳如意去給掉包。可是如果真叫元寒云拍到了。那么一切就又都回到了原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