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想到院子里竟然還有人的武清險些把心臟直接嚇出來。
“紫幽?”
武清轉過身,望著只是微微又一點亮,卻還是模糊一片的天色中,立著的人影,尬笑了一聲,“你都回來了?”
“嗯,”許紫幽笑著說道,“也不算多快,我也是剛剛回來,原想著你和小白哥哥肯定早回來了呢。”
說到這里,他不覺抬頭,目光穿過圍墻,望向院外方向,“之前在路上聽到槍聲大作,當時我還想,你們走得快,路又不算太遠,應該早一步回家了。可是一回家,卻沒看到你們,正擔心呢。”
聽許紫幽這樣一問,武清瞬間又記起了之前與戴郁白那春色滿園的河蟹場景,臉一下子就紅得要熟透了。
好在由于天黑,許紫幽根本就沒發現武清臉上的異常。
他忽的又望了望墻頭,疑惑道“小白哥哥和如意呢?他們怎么還沒回來?”
“呃···”她有些心虛的轉身直接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郁白他還有自己的事,先去辦事了。我跟他在路上就一個關于發展的問題,展開了深入的討論,所以耽擱了點時間。”
許紫幽“···”大黑天的,在路上深入討論發展性問題?
許紫幽瞬間感覺有點懵比。
是武清說話太深奧,還是他智商不夠使?
為什么他有些聽不懂呢?
不過許紫幽向來是個厚道的孩子,別人不愿深入解釋,或者直接一筆帶過的問題,他從不會為難人家的多做糾纏。
于是他非常識時務的選擇了轉移了話題,“哦,那如意也是和你們一起深入討論發展性問題,所以回來晚了。”
噗!
武清直接捂住胸口,好懸就將一口老血直接噴出!oo!
為什么這話從比純凈水都純凈的許紫幽嘴里說出來就那么不對勁,那么污呢?
武清抽搐著嘴角,轉頭玩笑許紫幽尬笑的解釋道“你才走,郁白就叫如意去半路攔住海夫人了。不過我和郁白分手之后,他倒是找到了我們,可是半路看到了一個身手高強的陌生人,那個熊孩子竟然不管自己的身份與任務,直接就追去看熱鬧了。
等著他回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武清憤恨的說著,已經大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回的話,許紫幽總算是勉強聽懂了。
一提柳如意,他就不自覺的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那個孩子,的確是教人有些頭疼。”
說著,他又向前幾步追上武清,“對了,武清,我還有事要問你,你們那個什么組織,每次的活動任務都是要布這么大的局嗎?”
武清剛想回答許紫幽的話,她已經走到屋門前,抬手剛要推門而進,身子卻是驟然一僵。
就連跟在她身后的許紫幽也驚訝的停了腳步,望著一旁紙窗睜大了雙眼。
只因為,那屋子的燈忽然自己燃起,接著漆黑一片的屋子便忽忽悠悠的亮出了一片暖黃。
武清眼珠一錯也不錯的盯著那詭異十足的場景,不覺咽了下口水。
她用極低的聲音的問道“紫···紫幽,屋里是婉清嬸再幫我收拾嗎?”
武清嘴上這么問著,心里卻是把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人物都排查了一遍。
同時不著痕跡的往后撤步。
看見武清這樣緊張的樣子,許紫幽也不覺皺起了眉。
他用同樣輕笑的聲音回答“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母親,她現在還好好的躺在廂房,而這間房我卻是沒有檢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