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要裝昏迷,用來迷惑敵人。
思量間,隨著一聲咔啦啦的鑰匙轉動聲,后備箱蓋子猛地被人一下打開。
即便隔著麻袋,武清也能感受到外面新鮮空氣的涼爽。她強咬牙關,忍住即將噴出的酸水。
一動不動的細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突然叫罵道“媽的,就是這個妞,廢了木家兄弟?回頭要是大少點頭,看老子不干死她!”
另一個尖細些的聲音緊跟著冷笑一聲,“行了,這會還沒有咱們說話的份,先拿條繩子來,結結實實的捆她幾圈,等著大少發落。”
“木老爹不是說那迷藥沒有兩個時辰醒不過來嗎?一會扥她出來,卸了麻袋再一塊捆到板凳上不是省事?”
“你懂什么?那晚上你是沒看見,這浪蹄子,一腳就踹碎了木禿頭的膝蓋骨,更從他手下搶回一個小兵的命。
怕是木老爹不清楚這娘們兒的厲害,咱們還是先把她捆起來,免得生出什么意外的好。”
“行吧!聽你的,你先把她拖出來,我這就去屋里找繩子。”
緊接著就是一陣漸漸走遠踢踏的腳步聲。
武清的心瞬間就寒到了冰點。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劫持她的人,正是潔癖大變態溫克林。
不過只從這兩句,她就可以判斷出,這處應該只有兩個人。
而溫克林應該還沒有來到。
那么現在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武清暗暗調整呼吸。就在那人伸手薅住麻袋她肩膀的部位,將她拖出后備箱時,武清單手執刀狠狠一劃,口袋正面立時破出一道口子!
一張兇惡的臉立時出現了武清面前。
他眼見口袋突然被豁開,揪著麻袋的手立時松開,倒撤了幾步,大嘴張開就要呼叫。
武清卻根本不給他叫喊的機會,另一只準備好的手直接朝著那人咽喉而去!
在跌在地上之前武清就抓住了那人的咽喉,雙腿踏著麻袋用力一撐,武清便從豁開的麻袋中徹底站立起來。
她沒有手下留情,這邊攥住打手的喉結,那邊打手就要掙扎反抗。
武清卻不給他一點機會,另一只手執著短刀,朝那人脖頸用力一劃,大片的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眼見那人痛苦的呃呃了兩聲,就捂著自己喉嚨大出血的傷口,仰面朝天,直直栽倒了下去。武清瞬間蹲下身子,就著汽車的遮蔽,放眼四下瞧去。
這是一間廢棄的院子。
院子不算太小,停放個七八輛吉普車都沒問題。
而現在就只停了載著武清來的這一輛。
三面都是房子,而另一個打手此時應該進了一間屋子去找東西。
再往大門方向望去,院門正大敞著,外面是一片荒野田地。
武清雙眼瞬間一亮,外面田地種了很多玉米,田中玉米長勢很旺,足有半人多高。
只要在溫克林出現之前,沖進那片玉米地,隱蔽行蹤。
今天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如果她現在直接沖出去,背后面拿著繩子出來的殺手撞個正著,萬一他們有槍,從背后一下撂倒她,事情就麻煩了。
所以武清必須先下手為強!
打定主意,她背抵著汽車,深深蹲下,同時掏出腰間的手槍,豎起耳朵,緊張的分辨起后面的動靜。
不過幾秒的功夫,就聽到左后方傳來一聲推門的聲音。
武清身上汗毛立時警惕豎起,攥著手槍的手心滿是濕黏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