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撲倒在地后,武清身體一片僵硬,想要動一動,卻是哪都疼,哪都動彈不了。
緊接著又有人伸出腳,用腳尖狠狠踢了。
“他娘的,木老爹,你還說我驢子下手狠,我看你才是最恨的那一個。這一腳別在把人直接踢死啊。”
一聽踢死,溫克林竟然陰冷的笑了笑。
他望著地上一動也不動,頭下還有一小灘吐出來的鮮血。
他抬手揮了揮。
立時有人上前,檢查武清到底受了什么死沒死。
武清索性閉上了眼睛,趴在地上,敬職敬業的當起死尸來。
“草!他娘的,不會真死了吧?”那個叫做驢子最是沒有耐性。
溫克林眼底寒光一閃,忽然笑著說道“死沒死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一聽這話,驢子當時就興奮起來,懊惱的拍了自己額頭,隨即掏出煙盒火柴。
他先是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滿意的煙圈后。
隨后又抽了兩口直接把煙頭,彎下腰,一臉壞笑的蹲下身子。
手拿眼底,朝著武清手臂上方,狠狠就是一按。
武清的身體狠狠抽一縮,疼的不停倒吸涼氣,而那支煙卻還在。
“我草,驢子你就是驢,太他娘的狠了。”
手臂上皮肉被燙熟的巨大疼痛感叫武清身上霎時除了好幾層冷汗。
就聽那驢子很得意的說“我早就看出這個小妞命硬,一會咱們兄弟真上了,一定能撐著最后一口活好久。”
縱然武清前世見過不少變態兇犯折磨人的手段,現在身臨其境的直接面對,還是叫武清身上出了一層冷汗。
牲口一樣的驢子目光淫邪的在武清身上打量。
略過她手臂已經被燙起一個水泡時,瞳仁更是興奮的要充血。
武清覺得,和這群生牲口在一起,自己根本撐不了多久。
他們這些人不僅毫無人性,手段殘忍,辦事還一點邏輯性和章法都沒有。
根本不能當做正常對手對待。
武清趴在地上,只覺得自己的命都少了半條。
又聽驢子朝著溫克林諂媚的笑道“溫少,您想要問啥話,驢子幫您問。”
“可以,只是別弄斷氣。”溫克林冷笑的聲音中,透著一種嗜血的殘忍。
驢子笑嘻嘻的應了一聲,轉身又朝向武清,一把抓住她的后脖領。
像是提拎著小雞一般,抬手啪的一聲,直接給了武清一個大嘴巴子。
武清嘴角再度淌出血來。
驢子將武清提到面前,歪著腦袋問“小浪貨,趕緊回來溫少問題,不然溫少——”
在他手中垂著頭的武清卻是狠狠啐了一口,表達她絕對的不屑。
一旁的溫克林忽然冷笑了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戴郁白沒有死。說吧,他現在在哪?是不是參加了刺殺團的活動?”
聽到這里,武清的心不覺狠狠一縮。
溫克林竟然都猜到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