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克林輕笑了一聲,從西服口袋中掏出一個打火機,抬手一拋就扔到了木老頭的面前。
木老頭十分默契的揚手一接,打火機便穩穩的落在手中。
緊接著他手指輕輕一撥打火機蓋子,滑動火石,制作精良的打火機瞬間燃起一簇騰躍的橙色火苗。
木老頭不懷好意的望著武清,咬牙一笑,隨即橙黃色的火苗便架到了武清的手腕下。
尖銳的灼痛感叫武清額上瞬間就淌下了大片的冷哼。
這個畜生竟然用火燒她的手!
更可氣的是,躍動的火苗緊緊挨著捆緊的繩子。
繩子被漸次點燃的超高熱度與火苗直接燒灼皮膚的折磨,叫武清疼得想殺人!
可是疼到一定程度后,武清卻笑了出來。
她怒視著一旁挑眉看熱鬧的溫克林的目的,忽然說道“溫少看似從容淡定,但是心下卻著急的不行吧?
武清一出手就殺了您兩名手下,都沒叫您下朱砂令,反而耐下性子跟武清周旋逼問。
是因為現在的溫少比武清還要危險。
武清現在承受的不過是灼肉之苦,可是溫少承受的卻是灼心之苦呢。想到這點,武清就一點也不覺得疼了呢。”
溫克林的目光瞬間一寒,“你說什么?”
聽到溫克林竟然搭茬了,木老頭十分不甘心的熄滅了打火機。
即便是殺子之仇,在溫克林面前,他也不能有半點僭越。
“溫少有沒有膽量跟我進屋單聊,有些話,您應該也不想當著別人的面說。”
溫克林的臉瞬間變得陰狠起來。
武清這樣囂張的話語,分明在挑戰他的忍耐力底線。
眼看事情就要往詭異的方向發展,木老爹急急向前,
“溫少,這個女人狡詐多端,擱在古代就是狐貍精蘇妲己,您萬不可把她的話當真。
驢子他們要是撬不開她的嘴,還可以直接拔了她的指甲,還可以放大黃,不信她不招,只是萬不可聽她狐媚子的妖言!”
溫克林眉心微皺,斜睨了木老爹一眼,目光森寒迫人。
“木老,我知道你是為著木風木雨不平。只是無論到什么時候,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怎么做事,都有自己的考量,還輪不到你們來教。
念在木風木雨昔日的情分上,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假若還有下一次,因著你自己的私心,妄圖干涉我的決定,我絕不留情。”
溫克林的語意雖然不甚嚴厲,可是目光卻極為兇狠。
這番話一出,四圍殺手都嚇得低下了頭。
而木老頭更是漲紅了臉,他不甘心的狠狠瞪了武清一眼,仿佛要直接在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武清卻是容色平淡,不卑不亢,仿佛周遭一切跟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因為她知道,木老頭縱使再恨她,也抗不過溫克林的威壓。
果然在怒瞪了武清一眼后,木老頭咬著后槽牙的憤然后退一步,低頭揖手向溫克林擺了一禮,“屬下僭越了,謝溫少不罰之恩。”
溫克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轉而對一眾手下命令道“你們在院外等著,叫你們,再進來。”
武清眉梢微微一動。
好一個狡猾的溫克林,并不帶她進入封閉的屋子,反而就在這院子跟她談判。
只要她稍有風吹草動,一墻之隔的木老頭一定會蹦出來要了她的命。
那群手下們得了命令,立時退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