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他自然是放在肚子里百轉千回的思量很久。
他曾經做過很多假設,但是都不能自圓其說。
可是要在這個充斥著死人和血腥氣的院子里跟武清談情說愛,他又實在沒有那個心情。
終于走到了武清的面前,他伸出手,想要攔住武清的肩,笑吟吟的說道“honey,乖啊,聽話,honey要是暫時不想跟我回家,咱們就先進車里談,好不好?”
好個屁!
武清在心里狠狠懟了梁心一句。
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句“其實我是元大總統專門派來的特務。梁少你知道嗎?”
說著她抬手橫空一擋,就擋住了梁心伸來的大豬蹄子大豬爪子。
就是這一句,叫梁心雙眼霎時一睜。
他想過很多可能,便是武清說的這個可能,他也有想過。
但是這其中有太多不符合邏輯之處。
這實在是一種最不可能的可能。
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產生了深深的憂慮。
就在此時,處理好尸體的兩個小士兵又急急跑了過來。
“梁少,一切都收拾好了,現在咱們就可以出發了。”
武清陰沉著臉剛想打算再出一招猛藥。
就聽梁心自己率先堵住了小士兵的話,“沒有眼力見的東西,沒聽到武清小姐還想在這跟我說說話嗎?
你們全出去在門口等著我!”
梁心這一發話,站在近處的小士兵立時打了一個寒戰。
小士兵跟自己同伴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咬咬牙。掂量了一下,跟梁心武清恭敬行了禮,轉而朝著院門方向走去。
武清眼見著那一群小士兵,身條筆直的站在院門外,根本就是不相信自己,站在原地保護著對面的梁心。
“武清,”梁心笑眼彎彎,伸出手,為武清捋了捋額前的碎發,“你不是說要跟我打賭嗎?現在既然已經有了條件,就請說出你的想法吧。”
武清輕笑了一聲,抬手打掉梁心不老實的手,開門見山的說道“梁大少此行雖然是為了武清,卻也不是為了武清。”
“哦?此話怎講?”梁心搓了搓被武清狠狠拍過的左手手背,手背都被她打紅了。
面上的笑容卻依然清淡如風,溫文爾雅。
“梁大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在溫克林身上。”
說完武清微揚起下巴,目光里一點譏諷如芒如刃,狠狠刺向梁心,“世人都說溫家軍的溫克林是叫梁少您給拉進金城的。只是一不留神就做了董卓,請神容易送神難。
可是武清卻知道實際上,分明是當初的溫家人主動聯系您。
因為他們早就想吞掉梁大帥,正式進攻金城。
可是梁家軍的威名無人不知,只要有梁家軍在一天,溫家人就別想染指金城這個超級肥妹的大蛋糕。
于是他們便選中了與梁大帥非常不對付的親骨肉梁大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