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手打傷梁心的同時,他沒有忘記武清還身處敵營之中。
軟爛的黃杏還在空中飛翔的時候,捆扎在腰帶之中的鐵索鏈繩就朝著武清飛甩而去。
前世沒有一天懈怠過軍事訓練的武清瞬間就明白了柳如意的意圖。
她下意識后撤半步助跑,隨即猛地向前,一把抓住柳如意飛來的鐵索鏈繩,就著柳如意的力道,奮力一躍,瞬間就攀上了一旁的矮墻頭。
看到武清完美的配合,柳如意不覺勾唇一笑。
這般理解他的意圖,并完美實現的人,是他遇到的第二個。
而第一個就是他視為心中絕對偶像的黃亞橋。
不得不說,跟武清一起做事,就是痛快過癮。
這樣想著,他手上更加用力,狠狠一收鎖鏈,武清就被拽到了他近前。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柳如意瞬間伸手,就將武清攔腰抱住,手中鎖鏈又一甩,就攀到了遠處一棵參天古樹的枝干上,挾著她奮力一悠,兩個人就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一路之上,柳如意挾著武清迅速奔跑。
被灌了滿口風的武清也被嚇了一跳。
前世時,她看過太過搏擊術力量一流的軍人,可是像柳如意這樣能挾住她的腰,還能足不沾地的功夫高手,還是第一次近距離體驗到。
不知跑了多遠,武清竟能遙遙的看到金城的輪廓。
“進城之后咱們多繞幾圈分著跑,不能再叫梁心的人摸到咱們老家去了。”
武清低低說了一聲,就掙扎著要從柳如意懷中下來。
柳如意唇角一勾,就手一松,武清一個踉蹌就跌倒了地上。
猝不及防的武清剛要皺眉罵人,柳如意卻是一溜煙跑沒影了。
武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就整了整身上衣服,趕緊挑了個僻靜的小路,快步往安全屋走去。
走回家后,柳如意與許紫幽已經在屋子里等著她了。
武清跟婉清嬸說了兩句話,婉清嬸就熱絡的進廚房為武清張羅飯食去了。
進屋關上門,武清本想說些感謝的話,可是卻瞬間板下臉就訓斥柳如意,“柳如意,你知道錯了嗎?”
柳如意坐在桌前喝著水,正眼都不看武清,“不就是好奇招來一個糟老頭嘛。”
武清額上青筋直冒,“既然是一個團隊,就不能任性妄為。”
許紫幽有些心軟,想要替柳如意說一些好話,可是武清卻是異常嚴肅。
許紫幽剛要再說些什么,卻看到了武清,臉色瞬間一變。
許紫幽看到了武清手臂上的燙傷,和手腕被繩子勒過與燒傷的痕跡。
原本還有些不服的柳如意看到武清手臂上的傷痕,登時有些心虛愧疚。
柳如意一低頭,更看見了武清腿間蹭到的血跡,臉色登時大變,一把上前拽住武清的胳膊,“溫克林那伙子混蛋欺負你了?”
武清有瞬間的怔愣,一低頭,才發現昨晚與戴郁白的痕跡還沒有清洗。
這會天光大亮,實在是再難遮掩。
許紫幽聽到這么一說,臉色更是難堪。
柳如意轉身就要找那些家伙拼命,“我非得干死他們不可!”
許紫幽也漲紅了臉,“如意!”
柳如意登時回頭,“你別想攔我!”
許紫幽卻是抄起桌子上柳如意卸下的槍,“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