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件道袍特別寬大,尤其是那兩片大袖子,飄飄蕩蕩的,倒是很能裝東西。
像是看出武清心中疑惑,慧聰道長呵呵一笑,抬步走到許紫幽近前,笑著說道“這位小哥不用麻煩了,你看貧道手中的是什么?”
說著他單手在空中一轉,轉手間掌心上就多了一把紫砂小壺。
這變戲法一般的神奇場景叫武清和許紫幽不覺都微微睜大了眼睛。
緊接著慧聰道長端著小茶壺在空中微微傾斜。
就見一道晶瑩透亮的細細水柱從胡嘴中傾斜而出。
武清不覺瞇細了雙眼,很顯然,慧聰道長這是在炫技。
那茶壺壺嘴沒有任何蓋在,真要是放在袖中,定然會灑水。
所以這是他故意變個戲法給眾人看。
傾倒了一會后,慧聰道長挑眉得意一笑,把紫砂小茶壺送到嘴邊,細細飲啜起來。
武清抬起雙手,由衷的鼓起掌來,“精彩,實在是精彩,慧聰道長真是個妙人。”
許紫幽這會也回過神來,剛要放下茶壺,手中份量卻霎時一空。
他驚覺低頭,這才發現原本在手中的茶壺不知在什么時候不翼而飛,代替茶壺出現在他手中的卻是一個圓圓的葫蘆水壺。
他下意識的晃了晃,這才發現,根本就是空的。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覺得驚奇好玩,這會他就覺得有些恐怖了。
因為茶壺一直被他穩穩的握在手中不曾放松片刻,可是這位慧聰道長卻能在他毫無察覺間,將兩樣東西徹底換位。
如果他剛才換的不是水壺,而是向他胸膛插一把尖刀,他也不會有半分察覺。
想到這里,許紫幽額上不覺淌下一片冷汗來。
武清也被慧聰道長這驚奇的一手給鎮住了。
這一手偷天換日,若是被當成魔術,并能算是個多么出色的魔術。
過程一點也不復雜,幾乎沒有什么難度。
可若是當成一門功夫,就不得不叫人刮目相看了。
許紫幽雖然不會傳統武術,但是久在警局歷練,洞察力與警惕心,絕對都是一流的。
可就是這樣,手中偌大的一件茶壺竟然都能被慧聰道長無聲無息的換走。
慧聰道長這探囊取物的本領,真可謂是練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了。
想到這里,武清不覺站直了身子,拱手朝慧聰道長施施然一拜,“武清替紫幽謝過道長不罰之恩。”說著她忽然抬起頭,望著慧聰道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只是道長今天此舉,除了給紫幽一個警告,想來還有其他用意吧?”
慧聰道長臉上神情本來已經很有些得意了聽到武清的話之后,他目光瞬間一顫。
頓了一會,他托著紫砂茶壺的手又是一轉,手中茶壺瞬間就變成了他自己的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