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慧聰道長這么一解釋,許紫幽臉上的陰云才算褪下了些許。
元容破壞法統改元稱帝,絕對是件遺臭萬年的禍國之事,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兒,都不會對這件事視若無睹。
武清也點了點頭,“這種又能替天行道,又能肥碩錢包的好事,自然是要多多益善的。”
說到這里,她忽然頓了下,雙手握著自己的茶杯,在桌上轉了兩圈,“只是越肥的油水,越大的蛋糕,要付出的風險與代價也就越大。
那些軍餉想必都是金條與銀元,別的不說,就是假如真的得手了,就憑我、如意小子和紫幽,我們三個連抱都抱不動。更別提在眾目睽睽之下若無其事的搬運了。
打個比方,這些軍餉是頭肥碩的大象,那么我們三個就是一條連大象腿都纏不過來的小巴蛇。
大象雖然肥美,可只憑我們三個,怕是才啃上幾口,肚皮就要被撐破了。”
聽到這里,之前還被慧聰道長描述的宏偉藍圖饞的幾乎要淌下口水的柳如意臉色立時一變。
武清說的雖然夸張淺顯,可是卻一語點破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許紫幽也覺得自己剛被慧聰道長忽悠起來的心,又隨著武清的話忽忽悠悠的沉了下去。
的確,收益越大,背后的風險也越大。
“武清說的極是,梁家軍的實力,我最有體會。小白哥哥是從德國受過最先進的軍事訓練回來的。
他手下的梁家軍不僅軍事素質過硬,更有著一整套的應急方案。現在雖然小白哥哥不在軍中指揮了,可是那些軍官仍在軍中做事。
而且裝著軍餉的地方,最是機要之所,看守的人員不僅數目眾多,更是經過層層選拔的人中龍鳳。
就憑咱們三個人,別說去搬銀元金條了,怕是連金庫的邊都摸不著。”
柳如意登時皺起眉頭,嫌棄的瞥了許紫幽一眼,“就說你是老古董死腦筋,什么事個你嘴里一說,就半點活路都沒有了。
除了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什么都不會干。
咱們聞香堂做局辦事,哪一次不是火中取栗,行不可行之事?”
“如意,”沒想到這次攔住柳如意的人,卻是慧聰道長,他沉吟著說道“咱們聞香堂雖然做過很多高明的局,可大部分都是裝神弄鬼,糊弄平頭百姓的小局。就是有對付達官貴人們的,也擺不脫一個故弄玄虛。
這次你們的任務非比往常,是實打實的正面硬杠梁家軍,所以風險的確不小。是應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提起一萬個小心。”
柳如意一把拉開慧聰道長身邊的凳子,大咧咧坐下,雙手抱臂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這個大聰明,平常不是挺自大,聽嘚瑟的嗎?怎么一到我們的差事,就跟著膽小怕事起來?
咱們聞香堂不是最會無中生有,以弱克強的嗎?
我知道,這事是難辦,可是架不住利潤也大啊!
這筆買賣要是干成了,我們這新一門一項收入,可就抵得上堂口三年的營運。”
柳如意越說越激動,說到這里,他更是興奮的拍了拍了桌子,“娘的,這筆買賣要是干成了,小爺我可就是智取生辰綱的梁山好漢,能萬世揚名的厲害人物!
不行!這筆買賣說啥都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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