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的事,就有點復雜了。手機端”武清面色沉沉,回憶著說道。
“對了,武清你之前到底經歷了什么,我看今天不僅僅是溫克林一對人馬放了你,后面的梁心也不敢把你怎么著。”柳如意皺著眉疑惑的問道。
許紫幽也跟著好奇的望著武清。
武清眸色霎時一寒,說道“這其中的事情太繁瑣,現在來不及解釋。我要說的是我在其中聽到看到的事情。”
她這樣一說,柳如意與許紫幽便更加好奇了起來。
“當時如意剛進家門,我交代了你們兩個兩句話,就想著舀點水洗把臉清醒清醒。
不想這一清醒,眼皮還沒睜開呢,就被人用浸的毛巾捂住了口鼻,最后還套進了麻袋。
只是幸虧我機警,及時停止了進一步的侵害。”
武清笑笑又說在溫克林陣營中看到的那個臥底,其實是戴郁白的一份子。
武清從溫克林那里的黑幫聽到,溫克林手上正進行著一場偷竊國寶販賣給外國人的大案子。
而那里就是溫克林的住所,也就是他豪華的公館。
在被裝進麻袋里時,武清只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
如果溫克林手頭上沒有其他重要事件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提審自己。
而且就會在公館的隱蔽地方。
可是他卻沒有,這就說明,他當時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而且在那溫公館內很可能有重要的人和事不能驚擾。
武清說著,抬起手臂,將手腕與手臂處燙傷的痕跡展現在許紫幽與柳如意二人眼前,目光凜冽,一字一句的說道“從今天起,我要讓所有敢于欺辱我的人都記住,敢動武爺,是要付出代價的。”
許紫幽與柳如意二人都被武清那肅殺的目光攝得心頭一顫。
隨即卻又被武清身上足矣震懾世間所有男二郎的強大氣場所感染。
兩人不覺都攥死了拳頭,目光灼灼,充滿殺氣。
柳如意雙手抱臂,望著武清勾唇一笑“這樣的女人,才當得上我一句小師叔。小師叔,你只管吩咐吧,從今天起,只要你指哪我就打哪,絕無二話。也叫那些龜孫子嘗嘗敢欺負聞香堂,究竟有什么好下場!”
許紫幽也跟著重重點頭,他目光凝結在武清白嫩圓潤的手臂上赤紅得嚇人的燙傷痕跡,后槽牙都挫得咯咯作響,,“對一個被迷暈了女孩子都能下這么毒的手,那幫子人就是一伙畜生,決不能輕饒!”
武清緩緩放下手臂,環視著二人目光凝重堅定,“要的就是你們兩個這番話,”她又望向柳如意,吩咐道,“如意,你為人機警,動作也快,又認識很多道上的朋友。那座溫公館的來歷,與溫克林這些天所有能查出來的行程信息就交給你了。”
柳如意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微微一笑,“沒問題,這點子事,一定給您打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您就等好兒吧!”
說著他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如意,”武清兩步追上,伸手按在柳如意的肩膀上,沉聲囑咐道,“這一次雖然不用化女妝了,必要的偽裝也不能少。
現如今全城警察都發了瘋似的到處尋你,千千萬萬注意安全。”
一聽不用再裝扮成女人,柳如意那有些嬰兒肥的娃娃臉上立時現出欣喜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