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騙術著稱的聞香堂,以販毒賭館開妓院的青洪幫,都干不出這等被人罵上祖宗十八代的陰損事,還虧得他是溫家軍的堂少爺,還不如個人販子有血性!”
許紫幽也氣得不善,他轉向武清,目光定定的說道“小白嫂子你只管說,這件事該怎么辦,我和如意一定全力配合,就是不為那什么破公館,就只為溫克林這賣國一樣的無恥行徑,我們都非要橫插這一杠子不可!”
武清環視二人,不覺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堅毅之色。
“賣國的行為,人人得而誅之,得而唾之。這是一定的,只是除了這一層,我還有一個私仇的原因,也必須要對溫克林下手。”
說著,武清抬起手臂,將手腕與手臂處燙傷的痕跡展現在許紫幽與柳如意二人眼前,目光凜冽,一字一句的說道“從今天起,我要讓所有敢于欺辱我的人都記住,敢動武爺,是要付出代價的。”
許紫幽與柳如意二人都被武清那肅殺的目光攝得心頭一顫。
隨即卻又被武清身上足矣震懾世間所有男二郎的強大氣場所感染。
兩人不覺都攥死了拳頭,目光灼灼,充滿殺氣。
柳如意雙手抱臂,望著武清勾唇一笑“這樣的女人,才當得上我一句小師叔。小師叔,你只管吩咐吧,從今天起,只要你指哪我就打哪,絕無二話。也叫那些龜孫子嘗嘗敢欺負聞香堂,究竟有什么好下場!”
許紫幽也跟著重重點頭,他目光凝結在武清白嫩圓潤的手臂上赤紅得嚇人的燙傷痕跡,后槽牙都挫得咯咯作響,,“對一個被迷暈了女孩子都能下這么毒的手,那幫子人就是一伙畜生,決不能輕饒!”
武清緩緩放下手臂,環視著二人目光凝重堅定,“要的就是你們兩個這番話,”她又望向柳如意,吩咐道,“如意,你為人機警,動作也快,又認識很多道上的朋友。那座溫公館的來歷,與溫克林這些天所有能查出來的行程信息就交給你了。”
柳如意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微微一笑,“沒問題,這點子事,一定給您打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您就等好兒吧!”
說著他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如意,”武清兩步追上,伸手按在柳如意的肩膀上,沉聲囑咐道,“這一次雖然不用化女妝了,必要的偽裝也不能少。
現如今全城警察都發了瘋似的到處尋你,千千萬萬注意安全。”
一聽不用再裝扮成女人,柳如意那有些嬰兒肥的娃娃臉上立時現出欣喜的笑來。
卻見武清又皺著眉補充道“溫克林現在雖然下到了江湖之中,沒有了官職加持,可是實際上,他身后還是有著不少的政治背景。
再加上他陰狠狡猾得就像是條嘶嘶吐信子的毒蛇,但凡有個風吹草動,就會驚到他。
麾下更有木老頭那樣深不可測的高人,所以如意你不僅要打上十二萬分小心,把所有信息都盡可能詳盡的打探出來,更要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不把任何一點可疑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招。”
柳如意不由得被武清身上眼中那種真切震得一愣。
片刻的怔愣之后,柳如意朝著武清與許紫幽重重的點了點頭,“小師叔,你放心吧,這一次,如意一定要把看家的本事拿出來。一定把這活兒干凈漂亮的干完。”
武清眉眼不覺一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記得,現在開始,咱們就要把堂口的身份忘掉。如意也不用再叫我什么小師叔。我看安緹就不錯,以后就都叫我安緹吧。”
柳如意表情一僵,瞬間又記起方才武清普及的外語知識,嘴角就忍不住的抽了抽。
許紫幽則是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得意淺笑。
他抬手拍了拍柳如意另外一邊的肩膀,“如意只管把安緹當做是武清的名字,就容易開口了。
柳如意的嘴角終于抑制不住大幅度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