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未落,站在窗簾旁邊的兩個侍從就朝著他恭敬的鞠了個躬。
溫克林微微頷首,算是對他們無聲的請示作了回應。
兩個侍從立刻轉身,朝著兩邊的方向用力一拉窗簾,立時露出了大片的玻璃窗。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空曠的庭院中暗沉一片,只有前方院門上方懸著的一盞瓦數不大的電燈,散著昏黃的光線。
武清雙眼瞳仁立時狠狠一縮。
因為在院子當中的空地上,正擺放著一個鐵籠子。
籠子很大,足足有四、五米見方的樣子。
圈在籠子中的倒不是什么珍惜動物,難得猛禽,而是七八條身形魁梧的大型獵犬。
它們一個個對于被圈在籠子中,似乎很是不滿,暴躁的在籠子中踱來踱去。
目光兇狠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幽亮光線。有的還不時的呲著尖牙,隔著一扇玻璃,將目光直直射到武清與溫克林的身上。今天晚上十點才到家,還是要放點防盜明明早更新
和昨晚一樣,拉窗簾,拿凳子堵門口一個沒落下。
最后看著固若金湯一般的臥房,武清又從果盤上拿起水果刀放在枕頭底下,才算放了心。
她拂了拂手上灰土,就果斷換了睡衣滾到床上安安穩穩的睡起了大覺。
今天斬妖除魔的斗智斗勇實在消耗了她太多精力,躺在鋪了細軟冰絲涼席上,腦袋一沾枕頭,武清就覺得眼皮灌了鉛一般的沉。
天大地大,吃得飽飽的,睡個好覺,才是最大!
武清舒展了一下腰身四肢,盡情的打了滾,聞著絲緞薄被清爽的香氣,轉眼就睡了過去。
可是睡到半夜,她忽然覺得憋悶得慌,呼吸也滯住了一般的壅塞不暢。
迷迷糊糊中,武清抬手一抹額頭,滿手都是黏糊糊的汗水。
她極不情愿的睜開眼,看來是穿越教她的生物鐘都錯亂了,完全忽略了民國這里該是最熱的三伏天。
她側頭望了一眼窗戶,沒開燈整個屋子都很暗,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也是只是一片混沌的黑色輪廓。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嘲的笑了笑。
她笑自己未免謹慎過了頭,一個戴郁白而已,就叫自己把屋子整成了一個大蒸籠。
這樣想著她便坐起了身,摸著床沿穿好拖鞋,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落地窗下的小花園里亮著值夜燈,將玫瑰花廊照得影影綽綽,幽然寂靜。
武清看到院子里,一個身影正在巡邏般的來回走動,正是之前那名小士兵。
武清不覺勾唇一笑,是呢,今晚有人巡邏,無論是梁心還是戴郁白此時都該陪在梁國仕的身邊,即便是要防備,也應從明天開始。
想到這里,武清便抬手打開了窗子,一陣清涼的夜晚立刻撲面襲來,揚起了她披散的發。
清爽的感覺令武清露出了舒心的微笑,又拉上了窗簾,武清轉身回到床上,不多時她便進入了夢想。
那起初是一個粉紅色的夢,綠色的原野上無數花蕾隨風綻放,粉色的花瓣舒展又隨風翻飛,她赤腳站在天地間,也似被那浪漫的情境感染,不由得伸展雙臂,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裹挾著花香的風掠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