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克林急需打破僵局,盡快的找到事情的突破口,不然憑著他的身份,想要借著這次改元稱帝的政治大混亂,搞出一點了不得的大事來的計劃,怕是就要失敗一半了。
而剩下的另一半,早在他與梁心密謀合伙侵占夜舞巴黎與一眾梁家軍勢力范圍時,就被梁心那個猴崽子坑美麗。
只要想到這里,他就恨得牙根直癢癢。
梁心竟然騙過了那么多線報的線報的眼睛,在他那愚蠢紈绔的外表之下竟然藏著一顆深沉狠辣的心。
到頭來倒是把他溫克林當成了冤大頭!
溫克林抬了抬眼皮,打量著武清的目光越發陰狠。
而現在,送上門的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正式的開端。
“女人,在我溫克林面前,口出狂言,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他不屑的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微微轉動高腳杯,暗紅色的酒液在凈透的杯中輕旋。
武清毫不示弱,抬目迎住溫克林的視線,昂然自信,“那武清今夜的下場應該慘不到哪里去。”
溫克林目光一凜,冷哼一聲,“狂妄!”
“因為我從不說狂言,”武清一笑,“溫大少的方法雖然省時省力成本小,產生的價值卻也小得可憐。
首先說一下,如果戴郁白真的沒有死,他會不會出來營救武清?
再次之前,我想問溫大少您一個問題,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梁家軍少帥這般尊貴的身份,掌管梁家軍財政多年積累下的巨大財富,指揮千軍萬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利,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重要嗎?”
溫克林托握著酒杯的手不覺一緊,皺著眉頭望著武清,目光陰沉。
武清聳肩一笑,“答案不言而喻對么?我想這樣的功業,對于任何一個有血性有野心的男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不惜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換來的。
就是戴郁白也不能例外,要知道,他不惜出賣自己的色相,蓄著一頭叫世人恥笑的長發,付出了血的代價,為的就是得到今日這般榮耀。
可如果他還活著,并且成為了溫大少口中的護國黨,叛國賊,那又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為了所謂的護國理想,他可以付出一切。”面色沉沉的溫克林冷冷的接口說道。
武清抬手打了一個響指,“沒錯!”說著,她嘴角翹起的弧度越發明顯,“武清等的就是溫大少這一句‘可以付出一切’
敢問溫大少,一個有野心的男人,如果能為了一個所謂的理想,能把他用尊嚴和生命換來的功名利祿都拋棄,那么他又會為了一個花瓶般的女人,而放棄自己那無比寶貴的理想嗎?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宿敵梁大少染指過的女人。”
說到這里,武清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定定的望著溫克林。
她的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夠直白了。
對于溫克林這樣偏執的人,不好替他們做結論,說結果。
只有他們自己得出的結論才能讓他們信服。
看著溫克林臉上笑容終于完全消失,臉色也陰沉得堪比蘊著暴風雨的烏云,武清知道溫克林被自己的推論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