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良心話,溫家軍對溫大少命令的執行力,就是武清見了,都覺得世間少見。
當然,這全都歸功于溫大少技壓群雄的絕對實力,與馭下有方的大智慧。
之前溫大少已經在江湖下了嚴苛至極的追殺令,一定要把武清攥緊自己的手里。
木老先生即便對武清再不滿,即便再有私仇,武清都相信,對于溫大少的命令,他絕對不敢輕慢半分。
所以在對武清動私行之前,木老先生還是扛著武清,先到了溫大少的地方請示方案。”
聽到這里,溫克林對于武清已經產生深深的敬服之意。
攥著匕首的手心中都沁出了涔涔的涼汗。
武清撫了撫被割開一道口子的脖頸。
溫克林這個牲口真是沒有半點人性。
于是她的聲音又冷了幾分:“武清不僅能猜出事情的前因,更能猜中事情的后果。
以溫大少您的性子,看到被迷暈的武清時,肯定會在第一時間下達最殘忍的命令。
可是您卻沒有,這并不是您忽然間就對武清產生了什么慈悲心腸。
只是因為您突然在武清身后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那就是戴郁白的影子。
可是戴郁白分明早就死了,莫名其妙的您為什么會想到將戴郁白關聯到刺殺團,并不是他們兩個人有所牽連,這分明是溫大少你故意牽連。
因為戴郁白還不是溫大少你最終的目的。
您與武清初次見面,就是在那間夜舞巴黎。
本來是聯和了梁大少,布了一盤好局。
借著梁大帥親兒子的手,一舉奪得夜舞巴黎這個金城第一場子不說。
更要叫梁家軍涉及夜總會等眾多非法商業的丑惡嘴臉展示在眾人面前。
一舉將梁家軍徹底搞臭。
不過最后不僅功敗垂成,賠了夫人又折兵,更叫梁心梁國仕父子兩人狠狠耍了一回。
夜舞巴黎雖然脫離的戴郁白的管控,卻直接成了梁心少帥的私產。
溫大少本來就是要幫著水城溫大帥搞臭梁大帥的。
如今吃了這么大一個啞巴虧,又怎么認得下這口氣?”
溫克林從口袋中抽出一方白色的素錦絲帕,輕輕擦拭著匕首上殘余的血跡。
斜睨著武清,冷冷一笑,“所以呢?”
“所以溫大少就被溫大帥下了一個死命令,一定要在元容大總統登基稱帝之前,徹底搞掉梁國仕,以及他身后的梁家軍。
只因為梁國仕最是擁護元容大總統復辟改制的。
又由于是大總統最嫡系的部隊,一旦元容登基,還要仰望他們這些老臣撥亂反正,維護新政體。
所以只要元容一登基,梁國仕必然會接連跳級著大步升官。
到時候,他就是金城甚至是全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再想拉他下水,或是破壞他的名聲,就會更難。”
聽到這里,溫克林擦拭著刀身的手忽然一滯,臉色也變得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