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武清迷暈后,他扛著武清回到了溫家軍最近的據點。
那里的主人就是他們的溫大少。
木老爹雖然恨不得把武清抽筋扒皮,但是武清早就是溫大少下了江湖追緝令的人。
木老爹又是溫大少的手下,無論如何,都不敢做出私自行刑的事。只能把武清先帶到溫大少面前,等憑溫大少發落。
讓人沒想到的是,溫大少并沒有直接處決武清,反而教人把武清急急送到城外,而自己處理了手頭上的急務后才匆匆趕到。
為的就是把武清控制起來,以威脅可能還存活在這個世上的郁白少帥,更要掌控郁白少帥在梁家軍的所有秘密。”
溫克林目光定在武清臉上幾度明暗變幻。
忽然他仰頭大笑了兩聲,抬手拍了兩下掌,“精彩精彩,著實精彩,若不是我提前知道點內情,都險些被你忽悠過去了。”
武清仍被捆子一起的手不覺攥了攥。
她到底不是專職破案的,也沒有受過正規心理畫像之類的訓練。
說到底,只是自己業余愛好的一點膚淺皮毛知識。
真有推理錯誤也是正常。
只是如今險地根本不容許她犯任何錯誤。
而溫克林挑釁的聲音還在繼續,“據我所知,你的手下跟蹤木老爹無果后回到院子,關于追蹤的事,半句追蹤的事情,都沒和你說。”
說到這里,他雙眸微瞇,目光冰寒的打在武清的臉上,手中匕首輕揚,就逼得武清的下頜不得不太高了些許。
“而你,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在外面的經歷,又談何還原事情的所有真相?”
武清眉心微皺,抬著下巴,望向溫克林的目光中滿是戲謔的不屑。
“我的手下,我自然了解。他今年不過才十七歲。
仗著自己少年天才,平素里最是驕傲妄為。
這一次的追蹤木老先生,本就是他的臨時起意。
事后回來,卻絕口不提追蹤成果。武清一眼就看出他這次追蹤行為失敗的徹底。
不過那年輕人不僅輕功了得,使用暗器與其他功夫也是一流。
如果中途真的遭遇了伏擊,那么身上肯定會受些傷。尤其對方的輕功還遠在他之上。
可是他身上卻是干干凈凈,秋毫無犯。
這便說明,他雖然在追蹤上遇挫了,但是沒有與人發生沖突。
再聯想后面木老先生悄無聲息的突然出現,直接就將武清綁走,所以這其間的關節,一點也不難猜。
聽到這里,溫克林的臉色又沉了一分。
武清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從容,越來越淡定。
她抬起手,雖然手腕還被系著,卻并不妨礙她伸出一只手指,將溫克林執刀的手往旁邊推了推。
鋒銳冰寒的刀尖終于從她的咽喉離開。
武清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些許。
臉上卻仍是一片淡定從容,嘴角甚至還現出了一抹淺淡的笑容。
她聲音清晰,有條不紊的繼續說道
“至于木老先生向溫大少請示的事情,也很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