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非但勃朗特手上的那筆巨款她得不到,就連自己和慧聰道長的性命恐怕都會擱在這兒。
慧聰道長的心又在瞬間高懸了起來。
雖然他也是常在江湖走,偶爾也會挨上幾刀的老油條,見慣了各種意外場面,但是跟著武清出來這一晚上,還是覺得從未體驗過的心跳刺激。
今夜之前,他真的難以想象,僅僅在這么短的時間,他就能經歷這么多的險情,這么多的反轉,以及這么多次的命懸一線。
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ww
他感覺這一夜,他就是在鋼絲繩上行走,不!
應該說是在鋼絲繩上跳芭蕾唱京劇。
還好他的心臟遠比他的外表年輕,要不然今晚不是被嚇死,就是被嚇癱了。
卻見武清臉上依舊是一派淡然從容,波瀾不驚。
她忽地勾唇冷冷一笑,恍然轉身,挑眉望著身高足有一米九,金發碧眼的勃朗特,“勃朗特先生此舉又是何意?”
勃朗特一邊望著武清,一邊伸手拉開抽屜,從里面掏出一柄做工精致的小手槍,槍口指向武清,得意的笑道:“溫公館剛剛打來電話,說遭了賊,我想你們兩個就是那個夜闖溫公館的不速之客,兩個只想撿漏撿便宜的小毛賊吧?”
武清像是聽到了什么十分可笑的事,轉而與慧聰道長相視一笑,“我當是什么消息呢,原來就是這么個不實的假消息。勃朗特先生,我勸您,要是想和別人合作,尤其還是實力遠勝于您的那一種,最好還是要拿出足夠的誠意來。”
勃朗特臉上笑容越發陰狠,“什么真的假的,把二位先留下來,送到警察局問一問,真假什么的就都清楚了。”說著,他盯住慧聰道長的目光忽然變得貪婪起來,“當然,要是你們先把那件雞血石印章拿出來,就更好辨別你們身份的真假了。”
武清臉色瞬時一寒,“想要不花一分錢,就得到唐寅之印,這樣的貪婪可是會遭報應的。”
勃朗特仰頭哈哈一笑,“報應?我看最該遭到報應的應該是你們吧?”他目光陡然一凜,“明明就是入室盜竊的強盜小偷,也妄想著跟我合作?哼,不自量力!”
說著勃朗特用手槍點了點一旁的外國警衛,命令道:“將他們抓起來!”
慧聰道長本能就向武清的身后躲去。
縱然他隱身術第一流,裝神弄鬼也是一把好手,可是真刀真槍的近身搏擊,他比起手無縛雞之力的瞎眼老太太也好不了多少。
而且圍堵住他們的人太多,如果沒有任何輔助,他那依靠別人視線盲區的幻影隱身術根本派不上用場。
一想到輔助工具,慧聰道長下意識的就向口袋摸去。
對了,他還有爆裂煙霧火彈,能在瞬間炸出巨大的聲響與刺眼的火光。
有了這個掩護,再加上幻影隱身術,他和武清一定可以全須全尾的逃出去!
可是他的手才摸到口袋,就絕望的發現了一件事情。
之前在溫公館,為了吸引住溫克林與一眾高手的注意力,他身上僅有的三顆爆裂煙霧火彈早就用完了。
現在他的口袋除了一片無奈的尷尬與絕望的懊惱,啥都沒有。
他怎么能就帶三顆應急保命的炸裂煙霧火彈呢!?
他怎么就不能多帶上一兩顆呢?!
oo
但是他又怎么會提前預知到武清行事會是這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