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克林臉上顏色幾度變幻,最終還是怒瞪著勃朗特,咬牙切齒的說道:“的確,勃朗特先生深夜來我溫公館就是商議借債協議的事情。這是個千真萬確的事實,無論誰提出什么質疑,都不能改變它的真實性。”
勃朗特跟著溫克林的話,朝著元云臺身后的“如小姐”聳了聳肩,“溫勺鎖的堆。”
“勃朗特先生的意思是溫少說的對。”慧聰道長已經非常有身為貼身秘書的自覺了,及時翻譯了一句。
說完,慧聰道長又假裝受到勃朗特眼神的召喚,貼近勃朗特低聲細語了兩句。
可是實際上,卻是他在給勃朗特下命令。
勃朗特眉梢微動,立刻領會了慧聰道長的意思,
離開慧聰道長后,勃朗特假模假式的側身貼近溫克林,低聲細語道:“溫少,是否把所有地方都檢查仔細了?”
他這話雖然說得不明顯,但是兩個人都知道話里的意思。
勃朗特在問溫克林,丟失漢代玉章后,是不是真的徹查過,確保印章真的不在溫公館。
溫克林皺眉點點頭,算給了勃朗特一個無聲的肯定答案。
勃朗特笑著拍了拍溫克林的肩,“文勺的為銀,打架都席德火。”
旁白慧聰道長小同志:“溫少的為人,大家都信得過。”
眾人雖然疑心勃朗特與溫克林有串供嫌疑,但是有沒有什么證據,一時都沉下臉來,打算盡快打斷勃朗特與溫克林之間的交流。
然而溫克林的心思卻與眾人大不相同。
雖然此刻處于弱勢,被迫與勃朗特結為暫時的盟友了,但是溫克林仍絲毫不掩飾對勃朗特的厭惡。
他倏然挺直后背,嫌惡的一皺眉,揮手就打掉了勃朗特的手。
眾人看著這詭異得有些滑稽的一幕,都覺得有些好笑。
勃朗特看了看自己的手,臉色也有些不悅。
他雖然也算與溫克林打過幾次交道了,可是并沒有什么機會近距離接觸。
只是知道溫克林很愛干凈,沒想到他對自己的接觸竟然會嫌棄至此。
不過他身后的慧聰道長卻沒給他過多討厭溫克林的時間。
慧聰道長及時邁前一小步,避開眾人的視線,抬手捏住勃朗特腰部一小肉,旋轉著擰了一把。
勃朗特立時一個激靈,把溫克林的態度徹底扔到一邊,轉向眾人又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拗口的漢語。
而且他還越說越激動,說道后來,甚至還揮起拳頭,重重的比劃了兩下。
就像是在說加入不聽他的,事情就會嚴重到影響邦交事務的程度。
元云臺與王大隊長看著勃朗特那鄭重其事的表情,都不覺皺起了眉,苦苦猜測著他這一次說的究竟是什么。
其實假如勃朗特直接說英語,元云臺是完全能夠聽得懂的。
完全說華國話,王大隊長也沒有問題,怕就怕勃朗特著蹩腳到了爪哇國的四不像華國話。
陰影中的武清不覺無奈的扶起了額頭。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勃朗特這個外國人畢竟不懂華國國內的扯皮交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