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用無聲的行為告訴他,要安心,要穩住,一切情況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感受到如小姐的沉著,元云臺的心才總算安穩下來。
就見溫克林隨手整理了一下頸前領帶,似笑非笑的說:“書架與油畫后面各有一間暗室不假,可卻是因為克林最耐不得噪音吵鬧,在入住之前特意教人清空的隔音房,里面連裝修都沒有,到處是磚墻灰地。
如果諸位想看,那么打開暗門去看就可以,克林沒有任何意見。”
王大隊長嘿嘿一笑,“既然那兩間密室什么都沒有,溫少肯定是不怕我們檢查了。也罷,既然溫少這么磊落,我們要是不去看一看,真真辜負了溫少這番坦蕩。”
說完,王大隊長朝身旁警察使了個眼色,立時走出十來個警察,自覺分成兩隊,分別朝兩處暗示機關門走去。
溫克林嘁著鼻子嗤地笑了一聲,懶洋洋的抬起手,朝著身旁的木老頭打了個手勢,“煩勞老先生給這些貴客們開門,書架的開關是左側二排三行的牛皮書,油畫墻的開關在墻角花瓶。”
木老頭沒有任何遲疑,快步走向書架,拿起牛皮書,打開書架。后又走到油畫墻,搬起花瓶,在花架盆底兒找到一處旋轉機關。
元云臺、“如姑娘”、王大隊長對視一眼,之后三人目光齊齊轉向書架密室,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先進書架那一邊的密室。
看到這一幕,溫克林的臉色不覺一沉。
傻子都看出來,今夜所有的一切,都是專門給他設置的圈套。
而這個圈套背后的主使人,最有嫌疑的人選就是武清那個該死的女人。
可是他有一點終是想不通,他與勃朗特之間的交易,可以說是發起自他腦袋一熱的隨即決定。
從開始動手奪取漢代玉章,到現在,不過才三兩天的時間。
其中牽涉的人員非常廣雜,就比如他眼前的這位外國商人勃朗特,不僅雞賊狡猾,背后更有外國財團與武裝勢力做靠山。
這樣的勃朗特,是武清那個女人根本碰觸不到的人物。
可是自打他簽了勃朗特那份房產轉讓合同,他就開始懷疑,勃朗特也是整個陷阱中的一環。
因為勃朗特此行明顯有備而來,甚至可說是準備充分到令人懷疑的地步。
可是如果勃朗特就是圈套的一部分,那么這個制造這個陷阱的人,身份就十分高深莫測了。
至少能夠肯定,那個人絕對不是武清。
因為那個女人遠遠沒有那么大的能量。
可是如果不是武清,又會是誰呢?
想到這里,溫克林不禁打了個寒顫。
其實答案已經再明顯不過,圈套背后的人,不是梁國仕父子,就是大總統元容!
是前者還好說,畢竟梁國仕、梁心父子再怎么說都是與自己叔父溫諾宜實力齊平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叔父手上有著鉗制梁家的重要東西。
只要有叔父在,梁家就不敢對自己下狠手,撐死是嚇唬一下他,叫他們溫家做事不要太囂張過分。
可若是元容親自下場派人對付自己,那可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