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少?”王大隊長瞬間睜大了眼睛,驚異的喊出了聲。
屋子里其他人也都驚訝的不行。
溫克林最先反應過來,他用力的掙了掙臂上手銬,朝著梁心斜斜一梗脖子,陰狠一笑,“梁大少雖然有權有勢有身份,但卻不是警察局里的人,我想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有權限夜闖民宅。可是現在不但闖了,更帶著裝備齊全的大隊人馬闖進來,請問可是這是要揭竿而起嗎?”
慧聰道長聽到這句,深覺溫克林為人陰險狡詐。
他只這一段話,就給梁心扣上了一頂反叛作亂的大帽子,即便今晚叫梁心占了便宜,出了風頭,以后消息傳了出去,也會叫梁心吃不了兜著走。
不!
慧聰道長又將視線轉到脖子上架著匕首的元云臺身上。
今夜的主角之一就是元家的大公子,所以關于梁心掌權后存有野心的消息一定會傳到上面人耳中。
可以說溫克林這一招,使得陰險又狠辣。
果然,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元云臺根本不在乎溫克林給梁心扣下了什么帽子,他踮著腳尖,望著門邊的梁心扯著嗓子尖聲喊道:“梁心,梁心快叫他們都放下武器!”
溫克林側眸回瞥了一眼元云臺,輕蔑至極的哼笑一聲。
梁心見到這幅場景,眉梢微微一動,抬眼看了看近前武清,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武清嘴角微翹,心下明白梁心這條狡猾的小狐貍這就算把救場的差事交給她了。
他明知溫克林的險惡用心,也自有對付他的方法,可就是不出手。
只等著她沖在前面。
梁心這根本就是在昭示他對全局的主動權。
畢竟現在的情勢與之前在夜舞巴黎已經大不不同了。
慈善拍賣晚宴上,是他梁心主動著蹭上前,要跟她搭關系。
無論是示好還是想要喚回武清的舊情,主動權都在她武清的身上。
而現在,帶著大隊人馬的梁心,卻是武清請進來的。
雖然這個臭不要臉早就聽到溫公館遭襲的消息,帶著一隊人馬溜達溜達的盤桓在溫公館近前。
但是在知道元云臺帶著警察局的進入之后,就謹慎的向后退了幾條街。
只留下幾個探子在溫公館附近監視,自己一早的就避嫌起來。
畢竟連羊肉湯都喝不到一口就惹上一身騷,是很虧本的。
武清在幫襯著柳如意把印章的事情搞定之后,就迅速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早在帶著慧聰道長往返于勃朗特和溫克林兩處地方時,武清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隱藏在幾條街之外的梁心隊伍。
梁心應該是除了她與戴郁白,溫克林最痛恨的人了。
同理可證,梁心對于溫克林也一定很忌憚。
只要有紛爭的人,就有能利用的地方。
于是在那時,武清就在心里暗暗記下了梁心可以在這一場戲中擔任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