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不覺攥了攥手。
經過今晚,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面前的武清就該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唯一干凈,唯一美好,唯一驚艷的女人。
他抬手一揮,朝著一眾梁家護衛們打了個手勢,厲聲喝道:“溫氏圖謀挾持大公子,罪不容赦,全部繳械,配合警察局,將所有人都移送到警察局!”
“是!”
此時的梁家護衛早已被梁心神鬼莫測的身手槍法徹底收服,齊齊高聲應喝著,洪水一般驟然沖向前去,將溫氏保鏢護衛們一舉拿下!
而之前隱在人群之中的慧聰道長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飄到了溫克林的身后。
就在他驚愕的望著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木老頭被人一槍拿下之后,瞪紅了眼睛再度爆發之前,瞄準了他的后腦,劈手就是一掌,將他徹底拍暈。
隨后又空氣一般的無聲飄走。
這一次,他用上了畢生的功力,迅速漂移,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使用了一回他最引以為傲的幻影隱身術!
因為他看到武清所有的動作,都隱去了自己的身份。
作為她未來最為得力的手下,他現在也要如法炮制,順著她的計劃,為她錦上添花。||ヽノミ|Ю
八面玲瓏的王大隊長畢竟不負八面玲瓏的名頭,轉頭忽見溫克林莫名其妙的暈倒了,立時喊出一句,“我把溫克林拿下了!其他的人,一個都不許給老子放跑了!”
嘿哈
于是幾乎只在轉眼之間,梁心就聯手著王大隊長迅速制服了群龍無首的溫家勢力。
緊接著又是一陣匆忙的徹查整個溫公館,等到梁心和王大隊長將溫公館徹底清理,打算帶著一眾手下離開時。
被木老頭打暈的元大公子也被急救著幽幽轉醒。
而溫克林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不僅被結結實實的捆成了一個大粽子,頭上還被套上了一塊又臟又舊的黑布。
這完全是王大隊長的杰作。
雖然迫于生存的壓力,他練就了了一張笑面虎的假面,但是在那張笑得有些諂媚的假面具下,王大隊長也有自己的尊嚴與脾氣。
甚至由于他必須將自己真實的臉面,真實的感受都要壓抑在心中,更加扭曲了他原本就十分記仇的性格。
現在趁著溫克林暈倒不記事,而一旁又有梁大少和驚魂未定,剛剛蘇醒的元大公子坐鎮,他剛好大肆發揮一番。
也叫溫克林那個小變態嘗一嘗,瞧不起他王大隊長究竟會有什么下場。
待到所有工作都準備完畢,慘白著臉色的勃朗特才顫顫巍巍的從屋子角落中試探著走了出來。
“握縮臉大勺,窩還塄不塄按照何松正產接管文宮光了?”
梁心正在指揮著手下該如何調度,忽然聽到勃朗特這樣不倫不類的一段話,瞬間皺起了眉頭。
戴郁白鳳眸微瞇,下頜微揚,輕笑了一聲,“看來大少對于郁白還是那么關心,連郁白看人的細節習慣都記得這樣深刻,郁白真是感動。”
說著戴郁白抬步向前,走到武清面前,俯身彎腰,拾起她的手提包,笑意盈盈的遞到武清面前,“姬小姐,下一次可要站穩些呢。”
不等武清伸手,梁心直接結果手提包,“你離遠一些,就會站得穩。”
武清卻沒心情看兩個流氓帥哥針鋒相對。
她現在最在意的只有梁心的手提包。
雖然沒有什么重物,卻被裝得鼓鼓囊囊的,而且重量也遠大于正常的女用手提小包包。
萬一戴郁白與梁心任何一個發現異常,打開檢查,看到里面的男裝,甚至還有布鞋就麻煩了。
“梁少,我沒事的。”武清抿唇一笑,伸手就去接自己小包包。
好在梁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戴郁白身上,手上的皮包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順手就交給武清,他正想著再對武清說著指桑罵戴郁白的話,沒想到回頭一瞥,卻看到了武清
感知到梁心異樣的目光,武清也是一怔。
“心哥哥!”羅綺麗清脆的聲音忽的在后面響起。
梁心目光一頓,將武清衣領迅速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