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自己,隨后果斷選擇轉移視線轉移話題。
于是靜靜坐在角落,趴在自己膝蓋上睡覺的許紫幽,就成了殃及池魚里面的那條魚。
柳如意在看到許紫幽仍在睡大覺時,沒來由的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兩步上前,抬腳就照著許紫幽趴伏在自己膝蓋上的頭,狠狠踢了下去!
武清一眼登時就沉了臉色。
趕緊上去就要攔,可是柳如意到底是輕功高人,根本沒有給武清追上他動作的余地。
只不過大鞋底子都提到了許紫幽腦袋瓜兒近前時,他及時收住了腳,側身一抬手,就在許紫幽的后腦勺狠狠彈了一下。
“誰?!”許紫幽一聲驚呼瞬間就抬起了頭。
可是當他發現柳如意和武清都站在了他的面前時,他便匆忙的站起身,抬手胡擼了一下頭發,驚訝的說:“如意你都回來了?”
武清不覺抿唇一笑,許紫幽剛睡醒時懵懵懂懂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時間緊迫,咱們進屋談吧。”說著武清轉步就向自己的臥房走去。
柳如意斜斜飛了許紫幽一個白眼,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小爺我累了這么天,一個囫圇覺都沒睡過,您倒好,一邊乘著涼,一邊就睡起大覺來了。”
說完柳如意狠狠一甩頭,跟在武清身后也走進了屋子。
許紫幽本是想解釋一些什么的,可是話到嘴邊,他又覺得如果說出來,就很有賣慘賣委屈的嫌疑了,怎么想都是有些丟人。
于是他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勉強清醒了些許神智,也跟著走了進去。
只是叫許紫幽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三人碰頭會,竟然會帶來如此勁爆的消息。
更沒有想到的是,從這一刻起,他們的生活,就徹底告別了安寧靜謐,進入了另一個波濤洶涌,暗礁林立的危險世界。
兩個小時之后,三個人一致做了決定,必須馬上行動出發。
只是這一次,三個人兵分了三路。
許紫幽先帶著許母另外找一個位置偏僻些的旅店居住。
那旅店是完全中式的,最臨街的門簾是座三層小樓。樓后面又很多獨立隔開的小庭院,專門供想要獨居一處的貴賓居住。
那是柳如意的建議,那間旅館有著幫會的背景,是道上朋友的產業,朋友很可靠。
而且院子內配有專門的仆人和廚師,最適合婉清嬸這樣行動不便的人居住。
更重要的是,經過這樣一番折騰,武清他們已經很有錢了。
他們完全可以為婉清嬸選一處安全又便利的居所。不必再跟著他們近前擔驚受怕。
柳如意說了地點,又交給了許紫幽聯絡的暗號,就叫他先行行動。
因為安置好婉清嬸后,許紫幽身上還肩負著另外一層更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給單槍匹馬獨闖溫公館的武清鋪好一條生門退路。
等到武清進入溫公館,安置好母親就急急趕來的許紫幽就埋伏在溫公館外面。
武清身上有帶著一把聲音巨大的手槍,只要武清意識到危險,就可以點燃拋出,給外面的許紫幽點亮一次求追信號。
屆時,許紫幽就可以朝著溫克林破損的圍墻與大門,大喊包持溫家人,窩藏革命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