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監視溫克林,監視到他販賣國寶的罪行后,就將收集到的證據全都交給元家大公子去邀功。
你們這盤棋做的真是好兇險,好陰險!”
武清低下頭,若無其事的又剜了一小塊蛋糕,動作優雅的咀嚼咽下,才用白色方巾,拭了拭唇角,笑笑說道,“梁少您真的震驚到了這個地步嗎?看到這里,武清實在是不得不說上梁少您兩句了,您的演技真的很拙劣,拙劣到令人人都沒什么食欲了呢。”
“演技?”梁心目露些許疑惑之色,眉心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你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武清把銀叉隨手丟在桌子上,冷笑著哼了一聲,她
抬起頭,直直迎住梁心投來的視線,笑意深深的說道:“梁少不是早就猜到了武清背后勢力的復雜嗎?
既然早就猜到了會是這個局面,這會又裝什么驚訝呢?”
梁心面色越來越寒,屋中的氣氛也跟著一點點凝結冰凍起來。
仿佛之前的震驚與訝異真的全部都是裝出來的。
柳如意、許紫幽慧聰道長都感覺到直直互望的武清與梁心犀利目光之間的強烈對峙。
無聲無形,卻又像是暴雨雷電一般激烈迅猛,排山倒海。
就在這對峙持續不過十秒的時候,梁心忽然將視線左移,略過一旁的柳如意,直直射向帶著墨鏡拄著拐杖的慧聰道長。
忽然他揚起一只手,手中恍然出現一只黑色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慧聰道長眉心。
“戴郁白!”他厲聲喝道,“揭下你的偽裝,是個男人,就亮出你的真身份來!”
眼見梁心拔槍,柳如意與慧聰道長都在第一時間掏出武器來!
柳如意亮出來的是紅纓穗飛鏢,而慧聰道長的則是另一把手槍,全部齊齊指著梁心鼻尖,面色冰寒,目光兇戾的無聲來的威脅著他。
而站在武清身后的許紫幽卻在第一時間邁前一步,用身體擋住武清,為她屏蔽掉一切危險。
“放下槍!”柳如意冷冷喝道,目光兇狠得像是遭遇天敵的獵鷹猛禽。
梁心眸色微變,視線卻一直定在面前的慧聰道長身上,“我知道,你們想殺我,易如反掌。而我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能夠死在戴郁白你的手里,我梁心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梁心說著,語調越發狠戾,笑容也越發猙獰張狂,“十年前,我救你一命時,就該想到,早晚要死在你手里。”
武清聽到這里,目光不覺一顫。
她故弄玄虛,本是想要梁心摸不到她的底細,不敢對她輕易下毒手。
也為完成聞香堂教給她的任務做一個鋪墊。
梁心不是什么言情中,只有戀愛腦的男二男配,一看到女主,就舍生忘死的愿意為她付出一切。
他有著自己的野心,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堅持。在她武清沒有出現的歲月里,梁心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這樣的情場老手,武清即便是借助著前世的那三腳貓的心理學小招數,一時能打破他內心的防線,真正走進他的視線,但想要單單只以女色的身份,叫他亮出梁家勢力核心機密,并叫他心甘情愿的走進自己圈套,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畢竟眼前的這位梁心小同學,可是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就把溫梁梁家玩弄于股掌之中。...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