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搖頭笑了笑,這真是天大的誤會,武清只能說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說著他轉頭望向huicong道長,沉聲說道:“胡舟道長,展露一下您的真容吧。
huicong道長笑了笑,抬手摘下眼睛,完全翻白的眼睛恢復正常,又叫柳如意拿過角落里的毛巾,叫他打濕了遞過來。
柳如意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卻還是老實聽話的給擰了濕毛巾遞了過來。
等到huicong擦干凈了臉,又一下脫下袍子,露出里面的西裝來,腳上千層底的布鞋隨著衣服一晃,也變成了甑光瓦亮的黑色皮鞋。
梁心驚訝的嘴巴都張開了。
這一次,huicong道長沒有露出禿頭的造型,也沒有展現出昨晚那樣的板寸頭,而是和武清在聞香堂暗室中見到的那樣,扎起了一頭烏黑瞬長的馬尾。
梁心雙眼瞳仁微縮。
這身裝扮分明就與長發的戴郁白一模一樣。
只是身量比戴郁白矮上很多,體型也比戴郁白丑很多,氣質也差很多。
huicong道長轉眼就變成了huicong紳士,他向前跨出一步,一手比在胸前,朝著梁心施了一個地地道道的西式紳士禮,“叫梁大少失望了,鄙人并不是郁白少帥。只是因為對他長發飄飄,卻俊逸非凡的氣度十分向往羨慕。
又加上鄙人也有一頭長發,便仿照著郁白少帥的搭配做了這樣一身裝束。有了這身裝束之后,別說,還真的有不少人認為鄙人與郁白少帥實在是太相像了。
我想也是因為這樣,梁少才會在無意識中,會有把胡舟與郁白少帥重疊的錯覺。”
如果真的能笑,此時的武清真的想爆笑出聲來了。
戴郁白之前假裝胡舟道長去見梁心時,本身也是易著容的。
那張蒼老的面皮之下,究竟是張怎樣的臉,梁心心里也沒有定論。
他能聯想到戴郁白身上,靠得也是猜測。
而現在huicong道長做出一派果然有易容偽裝的樣子來,無疑就是給梁心猜測的想象一個答案。
只是有一點,武清不敢茍同,雖然她不是以一個只看臉的顏控,但是huicong道長這外表比起戴郁白那絕對不是差的一星半點好不好,究竟是誰給他的自信,叫他認為自己長得像戴郁白啊。
梁心的嘴角也跟著huicong道長的話抽了抽。
他不覺扶起額頭,皺著眉又打量了一眼huicong道長,一言難盡的說,“道長有這種自信倒是件好事情。”
說著,他又輕咳了一聲,轉向武清勾唇一笑道:“既然武清你那戴夫人的名頭真的只是個虛名,我也就沒什么顧及了。可以把我想說的盡情的說出來了。”
“誰說我的名頭就只是個虛名?!”
“honey,你還知道什么?”雖然用了之前極富挑釁意味的甜蜜稱呼,但是梁心的臉上卻是半點笑容都沒有。
陰沉得就像是蘊著一場暴風雨的厚重烏云。
武清坐回位置,唇角一勾,望著梁心的眼中滿是排斥與蔑視。
“武清還知道,這般復雜的局面,難道不正是梁大少喜歡的嗎?”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