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新一門內制度與堂口其他門都不同。
說著武清便把自己設置的規則制度遞給了三人。
新一門除了武清這個門主外,目前的三人都是隊長。
許紫幽是一隊隊長,負責先頭做局,易容之后,輔助自己在表面接觸目標人物。
柳如意是二隊隊長,負責在暗處做局,除了暗中動作輔助一隊,還要各種刺探消息。
慧聰道長則是三隊隊長,也是任務最重的一隊。主要負責各種道具制作。而他的幻影隱身術更是非常重要,必要時刺探情報,還可以親自布扎飛局。
扎飛:裝神弄鬼的做局方式
新一門忌諱,第一草菅人命,大忌。
柳如意不服氣的站起身,“我可沒有濫殺無辜,美人窩和那幫子黑警察,哪個不是該死上一萬次的惡棍?我那純粹是替天行道。
“行的哪條天道?”我們要完成的任務就是天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種報應,死不過是最草莽最省力的一種而已。
美人窩是該死,可是所有人的罪都一樣嗎?一下子燒了兩處房屋,你自己是省事,是爽了,那些左鄰右舍被牽連了的無辜百姓們呢。
即便沒有私人,他們的財產房屋毀了,難道也是應該嗎?”
“這,”柳如意登時語塞,他的臉憋得通紅,“這本來就是個吃人的世道,只要活著,就沒有無辜的人,他們被牽連是他們倒霉!哪有天生就該順風順水,什么倒霉事都沒遇到過的?”
武清無奈的嘆了一聲,“你想要代替天道嗎?沒有人該順風順水,你就要去做導致他們不幸的惡魔嗎?
不叫濫殺無辜,不是為了那些無辜們好,我也不在乎那些無辜的人,因為他們跟我無關。
我在乎的是咱們新一門的兄弟,底線破了一次以后,就是無數次被迫。
嘗到一次殺人的省力與蠻橫,就會無數次的草菅人命,無辜被波及的人災難之后會恢復,但是人心一旦淪為惡魔,就再得不到解脫。
一個慣偷要戒掉偷竊的慣性,怕是都要花上幾年甚至有可能是一身的時間。
而一個徹底喪失了人性的惡魔呢?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和浪子回頭金不換之所以被人稱頌,之所以被人寬容,不是因為人們偏愛壞人。
只是因為,在飽嘗大開殺戒滋味后,在銀邪的玉海中肆游慣了之后,真正能戒掉屠刀與邪浪的人,幾乎沒有。
對于惡魔來說,放下屠刀,絕大多數是,只不過是迷惑對手的詐降術,而浪子回頭通常也只是針對新獵物的又一場騙局而已。
退一萬步說,只是從新一門的發展來看,太過出風頭,勢必會被方方面面的勢力盯上,一時放火一時爽,仇人追債可就是火葬場了。
你也不想咱們的新一門剛剛成立,就被一幫子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仇家們給滅掉了吧?
一旁的慧聰道長也皺起了眉頭,順著武清的話往下說道:“這一點小師叔考慮的很是,就拿那個美人窩來打比方,你以為燒了一個美人窩,就是干干凈凈的永除后患了。
可是他們只是風門里的一個小小分支,和咱們聞香堂一樣,每一門上面都有自己的管事人,管事人之上還有老龍頭。
一層層遞進,你以為砍掉的是全部,其實只不過是萬足蜈蚣的一條小腿。
為著一條小腿,很可能會引來整條蜈蚣的反撲報復。
這一次的事情,幸而武清做的隱秘。不過即便如此,咱們堂口也派了人各種善后處理,如此才能保住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的性命。
許紫幽也點點頭,“趕盡殺絕從來殺不絕,想要殺絕,野草反而會更強韌,待到春風起時,就是滅頂之災降臨時。”
其實許紫幽原想站在那些無辜百姓們的角度上批判柳如意的,但是武清的話與慧聰道長的話,叫他知道了,柳如意這種犟脾氣,按照常理去批判,去處理只會得到他更激烈的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