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柳如意的表情也是一變。
他皺著眉頭重重點頭,“我明白了,安緹放心,這事我一定辦漂亮。”
武清微笑著點點頭,又轉向一旁的許紫幽,“紫幽,你的考驗也不容易。我要你想盡辦法,給慧聰道長和柳如意辦個假身份,慧聰道長的要牽連到皇族身上。如意的假身份要好辦的多,辦個津城小站長官之子的身份。還有你自己,要想辦法牽扯到花城的進步人士身上。
就好像你們或是聚集在金城,或是潛伏在金城,都早有預謀與籌劃。”
許紫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這···這么復雜?我之前只是一個小警察,怕是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吧?”
他越說越覺得為難,“而且為什么要弄的這么復雜?只在一天之間就要全部弄好嗎?”
武清笑笑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慧聰道長,目光灼灼的似乎是在等他說話。
慧聰道長十分默契的頷首一笑,而后走向前拍了拍許紫幽的肩膀,笑著數到:“傻孩子,咱們三個的假身份就是用來震懾梁心的,這就是小師叔的王牌。古有圣人因材施教,今有小師叔因材出招。
對付一個溫克林,元大公子足矣;而要對付梁心,就要一堆似是而非影影綽綽的疑云才行。”
慧聰道長說著,又望向武清,十分真誠的說道:“說實話,沒有任何恭維的意思。能對人心,甚至是當今局勢看得這樣透徹的人,慧聰認識的人中,小師叔您絕對能排的上前三。”
柳如意雖然沒有明白那三種假身份怎么就能對付梁心了,卻是聽明白了慧聰道長的夸贊。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慧聰道長認識的人真的很多。
上至頂級高官,中到各種富豪,下到販夫走卒,能得到慧聰道長這番夸贊,武清真的不是凡俗女子。
不,就是絕大多數男人比起武清來也要差上很多。
“慧聰道長過獎了,”武清禮貌頷首,面對慧聰道長的夸贊表現得自然又得體。
然后又轉向許紫幽,對他補充著說道:“紫幽,你辦這件事的時間只有一天,沒有任何通融。”
“可是——”許紫幽急得額上都滴下汗來了。
“沒有可是!”武清回答的非常決絕,沒有許紫幽留下一點余地。
“紫幽,我們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潛力,而這些潛力,其實只發掘了十分之一不到。人一遇到困難,就會想,我不行了,沒辦法了,卻沒有發現,通常情況下,只要多一點敏感度,多一點洞察力,再多一點勇氣,換個角度,困難就會迎刃而解。
記住,這個方法,我只教你一次,以后只要是交代給你的人物就必須完成。沒有可是,也沒有做不到。
只有想盡辦法去做到。”
聽到這里,許紫幽與柳如意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都有預感,預感武清接下來的話,對他們來說,將會無比重要。
就連闖蕩江湖多年的慧聰道長聽到這里都訝異的支起了耳朵。
“紫幽,你只記得自己是個人人都輕視的小警察,卻忽略了你的另外一重身份,戴郁白唯一的親人。
戴郁白有很多忠心耿耿的手下,其中身在梁家陣營的王長官,夜舞巴黎的林經理,戴郁白全力搶救過來的薇姐,沈薇。我想他們對你應該都很熟悉,經過了溫克林大鬧夜舞巴黎,又經歷了慈善拍賣晚宴,這三個人已經算是經過咱們的考驗,可以信賴。
紫幽你認識的人不多,他們可就不一樣了,隨便單拎出一個人來,人脈力量都是你的十倍不止。”
許紫幽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原來之前武清你叫我去請薇姐出山,用意在這里。”
武清點點頭,臉上終于多出了些笑模樣,“能想到這里,就是孺子可教也。”
柳如意卻是更驚訝了,“小師叔安緹,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在籌備夜舞巴黎的拍賣會時,你就猜到了堂口會給你對付梁心的任務。
在這一切還沒開始之前,就布下了這招后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