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也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起來,“安緹你是說···”
武清微笑著點點頭,“收回前言,咱們的如意可一點也不是傻孩子,一點就透呢。”
“那我應該怎么對付邵智恩?”
武清嘴角微勾,神秘一笑,“邵智恩怎么讓你對付我的,你就怎么對付他。”
柳如意雙眼瞳仁驟然一縮,隨即緊皺眉頭,重重頷首,“安緹,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現在出去做正事吧。”
“嗯!”柳如意微笑著點點頭,“我這就那些被火災無辜卷進去的人家排查。”
說著柳如意轉身抬步,朝著門口的方向就要走。
武清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只是冷冷飄出一句,“誰跟你說那些事是正事了?”
柳如意怔愣回頭:“不是安緹小師叔你教我去做的正事嗎?”
武清說服柳如意之后,叫柳如意晚上才出去,絕對不能耽誤正經事。
后面草稿,尾巴正在修改,一小時后完畢
柳如意:“那咱們要干的正經事是啥?”
武清神秘一笑,“還記堂口給咱們的任務嗎?”
柳如意回答得毫不猶豫,“做掉梁心!”
武清忍俊不禁的噗嗤一笑,“是三部曲,接近他,劫下梁家的不義之財,弄清梁家軍行動計劃。”
說著武清抬手就朝著柳如意的額頭上爆了一顆大大爆栗子,“預判別人的心思要從細節開始觀察,完成一項任務,也要從細節入手。”
“呃···”柳如意立時捂住了額頭。
武清這一下真的彈得很重,更重要的是,除了武清從來沒有人敢爆他的栗子。
即便之前被武清爆過兩次了,柳如意還是覺得打心眼里難以接受。
他捂著腦瓜門噘著嘴瞪著武清,不服氣的碎碎念道:“這三個我也記得,只是咱們兩個說起來的時候,沒必要那么復雜吧。大略提一下,我明白,安緹你能懂不就好了嗎?”
武清臉色瞬間一沉,仿若烏云壓頂,目光也變得陰狠起來。
眼看著武清身上氣壓瞬間降低,柳如意頓覺周遭溫度也開始咔咔下降。
“都已經開始著手實踐了,還大而化之的,怎么一步步找突破口。”說完武清轉身就走,只留給柳如意一句話,“態度不端正,記過一次,記滿三次,女裝出去執行任務。”
柳如意:“···”
頓了一下,他才緊步追上武清,撓著頭賠笑道:“安緹小師叔,咱能換一個懲罰嗎?”
武清沒有回答,只甩給他一個冰冷的視線,自行體會。
柳如意絕望了撇了撇嘴,無比怨念的跟在了后面。
“先去化裝。”武清抬步邁過會客廳的門檻,頭也不回的說道。
柳如意驚恐抬頭,一把護住胸口,“剛才不是還說要集滿三次才換嗎?”
武清回頭打量了一眼柳如意,無奈笑了笑,“又沒說讓你換女裝,換男裝,變個臉。”
柳如意:“···”
半個小時后
三條任務,接近梁心只是堂口為了為難我,故意強調的。
咱們的任務其實就是兩條,劫財劫——”
“劫色!”柳如意想都沒想的直接接口。
武清:
她抬手朝著柳如意的額頭就是一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