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的槍法的確遠勝我和紫幽,今天那個場合,要是換成我和紫幽,保準沒一個敢開槍的。”
“不錯,”一直保持沉默的戴郁白終于出了聲,“新一門之所以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成立,在座每一位的忠誠都是最重要的基石。但也正由于成立的時間倉促,每一個人背后都有著自己的目的,這目的也許單純,也許不單純。但是無論如何,一旦決定要在新一門待下去,就要與過去的種種劃清界限。”
說著,戴郁白抬頭望向柳如意,“武清是新一門的門主,她決定相信你,我們也會相信你。過去的事情若然對你還有牽絆,記得一定不要自己扛,新一門的每個人,都會幫助你。”
許紫幽重重點頭,“武清和小白哥哥說的沒錯,既然如意你肯坦白,就是把我們當兄弟。以后的事,兄弟自然要一起扛。”
“只是有一條,”戴郁白說著,忽然冷了語調,轉向武清的目光也變得犀利起來,“以后無論有什么情況,你都不能再叫咱們這里任何一個人把槍口對準你。”
他語氣極重,一字一句,不給武清任何質疑的空間。
許紫幽聽了不覺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小白哥哥不在的時候,武清就是咱們新一門的絕對領導,怎么小白哥哥一來,武清你就成了被皇后垂簾聽政的唐高宗了?”
他這話一出,額頭登時彈開一個大大的爆栗子,“你這栗子比得可是一點都不恰當。”
柳如意與慧聰道長也笑出了聲。
許紫幽不說他們還沒有太意識到,這么一說,的確是感覺武清更像主外的男人,而戴郁白則是站在她身后賢惠又愛吃醋的女人。
聽到柳如意和慧聰道長的笑聲,戴郁白的唇角也不覺上揚,“唐高宗的皇后可是奪了他的皇位,她怎么跟我比?”
武清扳著臉上笑意,盡力擺出嚴肅一些的表情說道“好了,先不說旁的事了,先讓咱們看一看新胡舟道長從梁心那里究竟帶出了什么線索?”
慧聰道長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放在在桌面上。
戴郁白一面接過那張紙鋪展開來,一面望向武器,“對了,武清,為什么叫慧聰為新胡舟?”
“因為梁心疑心你還沒死,更懷疑胡舟道長就是你本人假扮的。”武清瞇細雙眸仔細的看著桌上的紙。
戴郁白目光一霎,眉頭也跟著皺了皺。
可是不等戴郁白做更多反應,武清就疑惑拿起了那張紙,“這是什么?”
慧聰道長趕緊解釋,“那間秘密辦公事里有很多機關暗器。不過對于我來說,跟三歲小屁孩過家家的把戲也沒什么區別。”
聽到這里,柳如意忍不住的揶揄道“新胡舟道長,就是改了名字改了身份,都改不了你牛皮的響亮呢。”
慧聰道長“辦不到的是牛皮,辦得到的就是實力。”
他又望向武清繼續解釋道,“那些機關倒是把一個被保護得最嚴密的地方展露給我了。
小心躲過機關,找到了一個隱藏在油畫后面的嵌壁式保險柜。”
說著他從扎成馬尾的長發中取出一個發卡,隨手扳直之后,竟然捋成了一根又細又長的金屬絲,“打開保險柜,我在里面除了看到一堆金條,還找到一張銀行存票,與一份文件。
當時我想拿原件,但是又怕梁心回來發現,就只好把這兩個最重要的文件抄下來。”
武清點點頭,“做的不錯。”
許紫幽與柳如意也好奇的伸長了脖子,一起去看白紙上的內容。
卻沒想到,他們看到的卻是武清忽然沉下來的臉色,“怎么會在那里?”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夫人在上:少帥,來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