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郁白扯了扯嘴角,“沒什么,就是瞬間有種自家金礦被人搬走了錯覺。”
武清不覺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寬闊的胸口,臉色瞬間陰沉。
她在心里冷哼了一聲,“呵,男人!”
緊接著武清又穿上了一雙特制的內藏增高鞋,身高瞬間由一米七二變成了一米七八,雖然比起戴郁白還是矮了不少,但是比起一般男人來說,已經綽綽有余。
“那我還是瞎眼道士打扮嗎?”戴郁白攤開雙手,聳肩問道。
武清抬頭掃了他一眼,忽然冷笑了一聲。
戴郁白頓時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是她的男人吧?
他家武清應該不會坑他吧?
可是這個想法剛一出,自己最先沒了底氣。
既然相信武清的良心,自己又為什么要用疑問句?oo
五分鐘之后。
當穿著噼咔噼咔閃閃亮的金色唐裝,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手上套著三個寶石戒指,滿臉痘坑,虎背熊腰的戴郁白出現在鏡子前世,內心是絕望的,是拒絕的。
盡管他自己也會易容成其貌不揚的瞎眼老頭,但是沒有跨越自己的審美底線。
這樣一身沒文化的暴發富敗家子的形象,實在是叫他生無可戀。
再抬眼看去,他家武清一身純白色筆挺西服,頭上還帶著一頂西式紳士帽,手中拄著一根上下包了金邊的紅木紳士手杖,儼然一位教養良好,身份頗高的青年才俊。
然而這一切比起她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都在瞬間黯淡了顏色。
這位青年才俊實在是俊得似乎只應天上有,人間根本看不到的謫仙級別。
既保留了武清相貌中所有的優勢,又增添了一種教人心曠人怡的爽朗俊逸。
看得戴郁白一時都直了眼。
“呃···”戴郁白有些氣虛的摸了摸眉毛,“所以實施色誘的,是武清你。”
武清調皮的眨了下眼,“走吧,我的對比傷害值。”
戴郁白一時有些沒聽懂,“對比傷害值?什么意思?”
武清意味不明挑眉一笑,“走吧,一會就知道了。”
看著女財務正在挑絲巾的場景,武清朝著戴郁白勾唇一笑,“看我的。”
說著武清就要向前方走,戴郁白忙伸出手,拽住武清的手臂,壓低聲音急急問道:“那我要怎么做?”
武清抬手掰開戴郁白的手,“當我的對比傷害值,等到——”
“好了,”戴郁白有些沒好氣的沉下臉,“我明白了。”
武清驚訝的睜了睜眼,“這么快就明白了。”
戴郁白伸手在武清的鼻子上用力捏了捏,“你個小淘氣兒,看我回去不教訓你的。”
武清皺眉嗔道:“再捏假鼻子就掉了。”
聽到這句,戴郁白手下立時一松,武清便笑著掙開戴郁白的鉗制,轉身朝著那位王姓女財務走去。
戴郁白也從角落走出,他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走著,一邊裝作看服裝,一邊用余光瞄著武清那邊的動向。
只見那一邊的王小姐雙手捧托著一方淡金色的絲巾,正在對比上面的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