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角落里卸了妝的戴郁白與躲在柜臺后面的女銷售聽到王小姐這一句,差點沒直接吐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捂著胸口,不約而同的狠狠啐道:“真是太不要臉了!”
文瑯嘴角也差點直接抽成羊角風。
這里究竟是誰在做局,又是誰在釣魚哪?
“呃···”文瑯不著痕跡的從王小姐手中抽回胳膊,“王小姐真會說笑呢。”
王小姐雙眼夸張一睜,佯作才發現與文瑯的親密動作,攤舉著雙手又驚又羞的呼道,“哎呀,剛才真是嚇得失態了。”
文瑯隨手整了整被揉皺了西服,摘下帽子,十分寬厚的溫柔一笑,“王小姐沒事就好,方才是文瑯冒犯在先,冒充小姐您的未婚夫。情勢所迫,還請小姐能夠原諒。”
王小姐又打開了絲綢折扇,遮唇妖嬈一笑,“文先生哪里的話?我又不是那不懂事的無知女流,該是要好好謝謝您的救命之恩才對呢。我看撿日不如撞日,今晚英蘭大戲院正巧有名角壓軸,小女子這廂請您一敘,喝些茶水聊表心意,不知文先生可愿意賞光。”
文瑯臉頰頓時通紅一片,“方才之事于文瑯來說,不過小事一樁,不足掛齒,王小姐實在太客氣了。”
說著文瑯不覺后退了兩步,抽身離開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不過他這番舉動卻正中王小姐下懷,激起了她滿滿的征服欲。
她雙眼精光一閃,柔若無骨的纖纖素手蛇一般就攀上了文瑯的手腕,“文先生這樣拒絕,想讓小女子變成一個不知感恩的無情無恥之人嗎?那小女子可不是依呢。”
她那一句撒嬌嬌滴滴,麻酥酥,聽得在場明面的人與暗地里的人都驚起一灘ohmygood!
文瑯下意識的縮了縮手,紅著臉尷尬一笑,“不,不是,小姐您千萬別多想。文瑯今晚應約就是。”
王小姐這才放開纏住文瑯的手,低頭從手提包中取出一張門票,用涂得鮮紅油亮的指甲捏著遞到文瑯面前,眨了一個媚態十足的電眼,“那咱們可是說好了,不見不散呢!若是文先生今晚不來,明早小女子可就要登報尋找昨日之未婚夫了呦。”
文瑯汗都淌了下來,忙不迭接過門票,“小姐哪里的話,文瑯絕不敢爽約。”
趁著文瑯接過門票的機會,王小姐嬌軟的手指還趁機輕輕撩扶他的手。
“那咱們就晚上見了。”
說完她才攏著頸上嶄新的絲巾披肩搖曳著腰肢,娉娉婷婷的走了。
“文瑯”看了看手中嶄新的門票,唇角不覺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側眸朝著角落里戴郁白的聲音施了一個眼色,便收起門票,朝著百貨公司的大門大步而去。
晚上十點,當一身男裝的武清從英蘭大戲院的偏門悄然而出時,一個人的身影幽靈般的飄到了她的身后。
“夫人,你還真的要出賣色相,”簡單易了容的戴郁白一臉怨念的跟在武清身后,渾身怨念的走著。
武清側眸一笑,“對方也是女人,哪里就算來真的了?”
戴郁白回頭又望了一眼后面燈火通明的大戲院,目光鋒利得可以直接殺人。
“色狼不分男女!”戴郁白一字一句,咬牙切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