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笑了一聲,目光涼涼的掃了靜坐不動的戴郁白一眼,“沒有貓膩,又為什么會怕人查?”
葉博士這次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迸著額上青筋,就要掙開眾人的拉勸,繼續跟女領導剛。
不想他這邊剛要沖突重圍的站起身來,那邊的戴郁白忽然抬起手,對他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與對這一幫子兄弟同志,戴郁白向來最有威望。
只要是他發的令,就沒有人敢不遵從,此時也是一樣。
屋子隨著戴郁白的命令再度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過了三秒,戴郁白忽然站起身,朝著門口方向闊步而去。
經過女領導身邊時,他腳步倏然一頓,“有禮貌,敬你一聲領導。沒有禮貌,你我的職位就是平級的。寶老回來之前,達不成一致意見,那就各行其是,你我一明一暗,互不干擾。”
說往,戴郁白抬步揚長而去。
屋中瞬間站起一半人,小跑著上前跟著戴郁白一起離開。
女領導氣得渾身都在顫抖,雙手緊攥成拳,“你這是要搞分裂嗎?敵人還沒攻擊,你就要自斷一半手足嗎?還說不是為復仇,不為復仇你為什么就非得跟梁家杠上不撒嘴?!”
戴郁白腳步一滯,側眸斜睨屋中女人,“真要復仇,在掌管梁家軍大權時,我就下手了,而不是現在連臉都不能露的時候。”
“你什么意思?”那女人臉色一變。
戴郁白勾唇一笑,“字面的意思。”
說完戴郁白不再停留,帶著自己一眾兄弟,大步離開這間秘密之所。
“郁白?”
武清一聲輕喚將戴郁白飄遠的思緒瞬間拉回。
“嗯?”
后面的柳如意看著晃神的戴郁白不覺輕笑出聲,“真是難得,安緹小師叔說話,小師娘竟然也會走神。”
許紫幽臉色登時一變,伸手就捂住了柳如意的嘴,“什么小師娘,實在沒得叫,你還可以叫哥——”
“叫uncle。”戴郁白冷冷回了一聲。
許紫幽立時接口,“對,安緹就是與安寇一起的。”
柳如意用力打掉許紫幽的手,轉身躲到了慧聰道長身后,擠給許紫幽一個大大的鬼臉。
武清無奈的笑了笑。
這一堆熊孩子還真是越來越難管了。
“郁白,剛才你是想到什么了嗎?”她微笑著將話題再度轉回到正途。
戴郁白抬手掩唇干咳了一下,“都是些不相關的,對了,剛才咱們說到哪了?”
躲在慧聰道長身后的柳如意又探出了頭,“剛才我們問你,為什么要挑這棟樓下手?”
戴郁白抬頭檢查了一下周圍環境,確定絕對安全才笑著回答道:“你們還記得昨天武清提出的盜取銀行錢庫的方法嗎?”
柳許慧聰三人一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