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笑嘻嘻的道:“怡兒姐姐現在可是夫君的賢內助、江東的女財神呢!就連張姐姐也對她贊嘆不已,她整天都在忙于商事,為夫君分憂呢。”
袁術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倒是希望她多休息一段時間。當初讓她干這個只不過是因為她閑著沒事,想給她找點事做。現在倒好,她直接整個人都撲在這上面了,整天起早貪黑,身體能受得嘛!”
馮氏卻與袁術的看法不同:“夫君你難道沒有發現怡兒妹妹一直以來并沒有任何憔悴之樣,反而整天神采奕奕嗎?”
“怡兒妹妹不是個能閑得住的人,不像我們一般整天無所事事,她更喜歡經商。自從經商以來,怡兒妹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身體上也有仲景先生調理,沒問題的。”
“恐怕夫君不是擔心怡兒妹妹的身體,是嫌怡兒妹妹沒能多陪陪她吧!”貂蟬捂著嘴偷笑道。
袁術一看心事被拆穿,老臉一紅。惱羞成怒的如餓虎撲食一般向著貂蟬撲了上去。
將貂蟬壓在身下,袁術不停的動手動腳,嘴邊還惡狠狠地道:“既然你的怡兒妹妹不陪我,那么就由你這個姐姐代勞吧!”
“啊!”貂蟬嬌羞道:“夫君,姐姐還在身邊呢!你這是要干什么呀?”
袁術嘴角一勾:“你猜我要干什么?小丫頭,長本事了是不是,竟然敢調戲我。不給你點教訓治不了你了是吧。”
看到這一幕,馮氏和陸瀅面色一紅,輕噦了一口:“壞人!”
袁術倒是蠻不在意的將貂蟬摟在懷里,一邊上下其手,一邊道:“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嘛?嬋兒都懷孕了,我又不能拿她怎么樣,你們怕什么。”
說完看著馮氏,邪笑著道:“夫人,既然嬋兒和瀅兒都懷孕了,那么今晚就由你來陪我吧?”
沒辦法,自己的主公玩樂花不了幾個錢不說,還賺了大量的錢,任誰都挑不出刺來。而且像是袁術“發明”出來的完善版象棋、麻將等,田豐也很感興趣。時不時的和賈詡郭嘉等人玩兩把。
所以說,盡管袁術看似十分奢侈,但實際上卻帶來了大量的利益,并無一人有意見。袁術甚至因此增加了江東近已成的收入,真是恐怖無比。
因為這個時代的財富實在太集中了,不到百分之一的人掌控了九成以上的財富。袁術做的就是這些人的生意,他不賺錢誰賺錢?
“哈哈,我胡了!幾位夫人,不要忘了今晚的獎勵啊!”袁術一推身前的麻將,笑瞇瞇的說道。
幾女聞言,面色一紅。對于她們來說,獎勵還能是什么?無非是陪袁術玩一些羞羞的事情。在這個古板的時代,貂蟬等人可不像袁術一樣玩的那么開,每次袁術想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她們都面色通紅的推阻。袁術對此感到十分的不爽,所以雙方時不時的約戰。
很明顯,今天是袁術贏了,所以晚上他就可以做一些過分的事,比如說解鎖一些新姿勢。
“你們已經輸了三把了,還來不來呀?說不定你們能贏回去哦。”袁術仿佛誘拐小蘿莉的怪蜀黍一樣,笑瞇瞇的說道。
“不玩了,不玩了。夫君你就知道欺負我們,沒有蔡姐姐在,我們根本贏不了你嘛!”貂蟬往身后的沙發上一躺,嬌憨的埋怨道。
袁術也同樣往后一躺,一臉笑意的說道:“誰讓你們沒有怡兒那么聰明呢?這輩子注定被我欺負。”
慵懶的挪了挪身子,馮氏渾身放松的說道:“夫君,你又沒正形了,就知道欺負貂蟬妹妹。不過這沙發還真是舒服。”
“那是,這可是我讓人辛辛苦苦收集羽絨一點點弄出來的,廢了不少功夫呢。”袁術得意道。
從跪坐到椅子,再到沙發,這就是懶人的一大進步。論起享受,袁術只想不客氣的說,這個時代的人都是垃圾。
把頭靠向窗邊,馮氏看著窗外的景色,百無聊賴的問道:“夫君,還有多久才能到襄陽啊!”
“怎么?坐車坐累了?”袁術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