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峰站在后面已經聽傻了。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眼中權勢滔天、高大威猛的父親竟然也是如此的脆弱,竟然向別人搖尾乞憐。竟然連對方的肆意踐踏都欣然接受。而他身邊的這些叔父、長輩竟然也是如此,恭敬的不能再恭敬,這令他真的不敢置信。
“好了,麴忠,你留下收拾一下吧,明日中午到城主府報道。”袁術也就是提醒了一下,根本不在乎麴延的回答,若不是看在麴忠的面子上這些廢話他都懶得說,反正現在西涼人心散亂,他需要殺一些人震懾人心,多麴家一個不多。
言罷,袁術絲毫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直接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文和,我們走。”
麴延聞言,連忙率眾人站了起來,跟在袁術后面:“恭送將軍!”
馬車之中,看著躺在榻上翹著二郎腿、哼著曲、面露愉悅的袁術,賈詡微微一笑:“主公如此開心,看來這個麴忠確實是個大才啊!”
對于袁術的眼光賈詡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江東多少的英才都是袁術一眼選中,還有大量的間諜和不軌之人都在袁術的目光下無所遁形。袁術的這種眼光已經非正常人能夠接受的了,賈詡已經隱隱猜到了袁術的部分君主天賦功能。雖說不強,但是對于君主來說很實用,尤其像袁術這樣走王道路線的君主,起碼不用擔心自身安危和軍中動亂的問題。
而對賈詡來說更是一劑定心針,有了這種“眼光”,賈詡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了。只要忠心與袁術就不必擔憂功高蓋主、君心難測等問題。作為一名頂尖謀士,偽裝的更加忠誠一些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平時自我催眠一番即可。對此賈詡可是老有經驗了,李儒遺留下的意志就是這么影響他的。
“此人天資著實不錯,而且性格沉穩謹慎,適合獨當一面,培養好了就是又一個周公瑾!”袁術毫不吝惜自己的贊賞。
“主公,那麴義將軍那邊?”
“如實告知即可,某接下來就準備派他去麴義手下歷練一段時間。同族之人,總能說的過來吧!”袁術毫不在意道。
“麴義剛而無某,勇而暴躁,若是能與麴忠互補該有多好。”袁術口中喃喃道。
“人無完人!要是麴義將軍變成這樣,恐怕也就不會有所向披靡的先登死士了。”賈詡勸慰道。
“倒也是,也就麴義那個莽性子能訓練出先登死士。”一支軍隊如何看這支軍隊的建立者的性格就能猜的出來。
麴義常年在西涼與羌人作戰,對騎兵了解最深,而且心中有所針對,再加上對于弓箭的愛好和性格的莽撞倔強,這才有了所向披靡,敢與騎兵正面短兵交接的先登死士。
“此次本來是想散散心,去沒想遇到了個可造之材。不錯,伯符恐怕又得難過了。”袁術嘿嘿笑道心中不知在琢磨什么壞主意。
“主公是打算回江東了嗎?”賈詡問道。
“嗯,等這幾天將西涼世家的問題處理好某就回去。蟬兒估計最近都快生了,某得回去看看。”想到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袁術心中十分的急切。
“那西涼賑災濟貧的問題交由誰來解決?”
“你不是將法正他們都調回來了嗎?等他們到了讓他們做唄。他們也都不小了,也是時候獨當一面了,在我們的護佑下他們始終長不大,該放手的時候要放手。”
“那馬騰如何處理?”賈詡問道。
袁術眼睛一瞇:“過兩日我們去看看這馬騰究竟如何,聽說其子馬超武藝不凡,說不得要見識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