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卻絲毫不怕,微微冷笑:“否則如何?你等還敢將我軍消滅于此?”
“如何不敢?”
雙方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袁術身后的三將和劉備身后關張也紛紛相互怒目而視,空氣中不斷有殺機浮現。
“難道你們就這么甘愿放任曹孟德在中原坐大?若是你們消滅了我軍,某家主公留在豫州之士定然會轉而投奔曹操,為某家主公報仇。到時候曹孟德輕易一統中原,你們想要拿下中原,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吧?”劉曄冷冷一笑,一針見血道。他很清楚為什么曹袁雙方都沒有動他們這支殘軍,雙方都投鼠忌器。
法正聞言沉默了片刻,他雖然猜到對方已經清楚了己方的心思,但不免還是懷抱僥幸的試探了一番,結果被對方直接反將了一軍。
袁術見到法正落在了下風,心中微嘆:還是太年輕啊!劉曄這些頂尖謀臣哪是那么容易能嚇到的?
“荊州三郡某是勢在必得的,玄德有何條件不妨說說,若是合情理的話,某可以相助一二。”袁術打圓場道。
漫天開價坐地還錢,袁術本來就沒打算能逼劉備就這么輕易地將三郡之地拱手讓人。要知道當初為了這三郡之地劉備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就是劉備再軟弱恐怕也不會接受。
袁術一番話又重新定下了基調,將雙方再次拉回到了談判桌上。
“荊北三郡對于袁公來說意義重大,想必袁公不介意多付出一些代價吧。”牢牢占據了上風劉曄直視著法正微笑著說道,言語中透露出無比的自信。
法正聞言,心中一冷,此時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袁術一直對這貨青睞有加了,這確實是個難以對付的對手,對方的大局觀和對人心的把握著實令人心驚。面對劉曄的話,法正只能沉默以對,無法回答。若是辯解那無異于自取其辱,對方對于荊北三郡的重要性明顯非常了解,再辯駁也無益于事,只能是被對方再反將一軍。
以前荊北三郡對于袁術并不算重要,甚至可以說是雞肋。而且曹劉當時明顯是穿著一條褲子,袁術就算有心,也無力奪回荊北三郡,強行出兵只能是與曹劉展開無意義的拉鋸戰。所以袁術一直沒有對荊北三郡動手,但現在局面明顯不同了。
拿下了西涼和關西,荊北三郡就成了一枚深深的釘子,威脅著西涼、關西、荊州甚至益州,更何況袁術即將對司隸之地動手,荊北三郡就更加重要了,對于袁術來說變成了一個勢在必得的必爭之地。而且此時曹劉因中原之主的位置而決裂,正是袁術拿下此地最好的時機,就算劉備不妥協,袁術強攻也是要拿下的。不過雙方能談妥最好,付出的代價更小不說,袁術還需要劉備來牽扯住意圖雄踞中原的曹操。
“荊州三郡我軍確是勢在必得,就是談不妥我們強攻也會拿下。所以希望貴方不要太過過分,以免到時候對雙方都不好。”法正無法回答,只得轉而威脅道。
劉曄微微一笑:“自然,互惠互利總比兩敗俱傷來得好,畢竟我們現在共同的敵人都是曹操,有很多利益都是一致的。”
看著劉曄嘴角的微笑,法正心中狠得牙癢癢。這貨太可惡了,根本不露任何破綻,一步錯步步錯,他現在完全被壓在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