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曄說陳群那里可能有,是因為當初陳家可是席卷了稷下學宮諸多的積累,這投石車應該也不例外,估計在陳家的某個密室角落中像垃圾一樣安靜的躺著呢。
“太好了。”劉備興奮道:“回去之后立刻著手打造,接下來攻打兗州我有大用。”
“諾!”劉曄應是道。
談話間,劉備軍營寨中的混亂已然消散,將士們都紛紛平靜了下來。而關張那邊,已經領兵將曹休的大軍包圍得嚴嚴實實。
劉備望向潼關,口中喃喃道:“我們已經唱完了這場戲的上半場,這下半場如何,就看袁公路的了。”
劉曄微笑自信道:“主公放心,袁公路要是這樣還拿不下這潼關,他就不配作為我們的對手了,我們索性不如直接轉而攻打西涼。”
劉備軍的情況被城墻上的陳登看的明明白白,他意識到自己中計了,不但葬送了萬余的精銳,而且直接將曹休的性命割舍了出去。而另一邊,袁術軍直接忽視了他派出去的疑兵,毫無遲疑的筆直向著潼關沖了過來,如今已然接近城墻了。
陳登站在城墻上,冬夜冷冽的風不斷在他身邊吹過,直將他的心吹得冰涼。
輸了!他輸得徹底,直接被對方聯合起來算計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就在其心灰意冷之時,袁軍已經開始了攻城。值此危難之際,陳登迅速平復了心情,冷靜的開始指揮起城墻上已然為數不多的精銳,絲毫沒有撤軍的意思。
三千余士卒,足以守住一夜,等到明日情況明朗了后再撤退,陳登這般堅持的想道。然而,還不待袁術的攻城兵攻上城墻,潼關內墻的下方陡然出現了喊殺聲。
“怎么回事?”陳登低喝道。
守城校尉探明情況后,連忙趕來:“軍師,不好了。敵軍殺上從潼關內部殺向這里來了!”
“有密道!”陳登咬牙切齒的恨恨道。
城中有密道這件事陳登是知曉的,當初徐榮從曹軍的包圍之中毫無聲息的消息就是通過密道。雖然曹操當時挖地三尺也沒有找到密道的入口,但他還是長了個心眼,將徐榮逃離的可疑區域全部直接填平。卻沒有想到對方在城中還有其他密道,而且在這種關鍵時候殺了進來。
“有多少人?”陳登面色凝重的問道。
“不過三百余。但是,好像黃忠和潘鳳都身在其中。”校尉匯報道。
陳登聽到前半句話,剛剛松了口氣,結果“但是”二字一出,再加上之后的黃忠潘鳳,直接讓他熄了所有的心思。
“命令守軍將士,集體撤退回汜水關!”陳登急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