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最后一遍!給我讓開!”說話之人語氣強硬道。
“陳軍師”后一道聲音還未響起就戛然而止,伴隨著一聲倒地的“噗通”聲,一陣腳步聲響起。
呂布手中輕輕捏著酒盞,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主公!曹操大軍都攻過來了,您還在此飲酒作樂!”陳宮急沖沖的沖了進來,看到院中一副祥和的奢靡景象,直接怒聲道。
呂布兩只手指夾著手中的杯盞,不住地把玩著,嘴上卻心不在焉道:“你既然不讓某出兵迎敵,那某在此休息有何不可?”
陳宮聞言,毫不退讓的怒斥道:“將士們都在整軍備戰,曹操大軍壓境急需主公穩定軍心、振奮士氣,就因為不出兵作戰主公難道就應該就在此醉生夢死嗎?”
“統兵布防有魏續處理,政務布局有你看著,這些小事還需要勞煩某親自出馬嗎?”呂布淡淡道。
聽著呂布那不善的語氣,陳宮心里一沉。
“主公,你怎么了?是不是誰說了些什么?”言語間陳宮似是無意的瞟了王氏一眼。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紅顏禍水,無論是其當初來到呂布身邊的目的,還是其身份背景無一不令陳宮感到不安。枕邊風的作用陳宮很清楚,無論是商紂王、周幽王、夫差還是劉邦,無不證明了其恐怖。陳宮一直對于王氏心有提防,特別是其經常與一些世家中人暗通曲款,這讓陳宮非常的警惕,不止一次的和呂布說過,可呂布每次剛一動搖,很快又再次被王氏說服,對于陳宮的話置若罔聞。
看到陳宮的眼神,呂布眼中怒火一閃而逝,手中銅制的茶盞在其輕輕的一握之下碎作粉末,隨手一揚,迎風飛舞。
“公臺,某和你說過不要干擾我的家室,我能處理好,無需外人插手。”呂布語氣淡漠道。
陳宮從呂布的話語中聽到了深深的冷意。迎上那憤怒無比的眼神,陳宮跪倒在地上,拔起腰間之劍并將之雙手托舉,目光堅定的直視呂布語氣堅定的一字一句道:“宮對主公一片忠心,主公的事事無大小都是宮的事,同樣也是青州百余萬百姓、十萬將士的大事。此時戰事緊急,主公決不可如此沉溺酒色,切不能重蹈昔日董卓覆轍!若是主公心中有何不平,可以與宮直言。若是主公不相信宮,再如此醉生夢死,宮立刻自戕與此。”
“公臺,你!”呂布又羞又怒的低聲道,連忙走上前去將陳宮扶起,飽含歉意道:“公臺勿惱,布自是相信你,不過曹操率軍入侵我青州,某卻龜縮不出,這傳出去恐怕”
呂布雖說性情桀驁難訓,但是耳根子軟,陳宮已經看透了這一點,所以直接以死相諫,果然奏效。看著呂布羞惱的樣子,陳宮心中一松,同時升起了對于王氏無盡的殺意。
呂布雖然性情暴躁自傲,但對于他的態度一向尊敬信服,但之前的表現卻非常奇怪,這背后要說沒什么問題陳宮絕對不信,而這問題極大可能就出在王氏身上。
不過此時情況緊急,盡管陳宮對王氏升起了必殺之念,但為防呂布出現問題,他心中先將此事擱置,望著呂布期驥的目光,心中輕輕一嘆,嘴角卻是笑著道:“主公想要出兵迎敵,宮自然不會阻止。不過此次出兵詳細事宜,還請主公與宮移步大殿,并邀諸位將軍相商。”
“好!”呂布興奮道。
青州,曹操麾下三路大軍高歌猛進,從三方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入。毫無準備的青州守軍面對曹操士氣高昂大軍,倉促之下連連被擊潰,十日之內居然被攻下了十數座城池,速度簡直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