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精心準備、情真意切的一番話直接將公孫瓚及其麾下的文武糊弄了過去,至少明面上是這樣,就是田豫也沒有對此反駁。畢竟袁術對于公孫瓚的算計是真,但認可和幫助也是真,公孫瓚守衛邊疆這么多年來的功績值得袁術認可。九假一真,雖說不能令人完全信服,但在糜竺的口才之下還是能夠糊弄的過去的。
“主公,袁術之事暫時還是先放在一邊不管,袁術雖有水軍,但草原之上還是要靠騎兵說話。待到我們戰勝袁紹一統河北,收復遼東也不過就是彈指之事。主公真打算現在出兵嗎?”田豫問道。
“如今糧草已備,兵甲已足,再不出兵更待何時?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公孫瓚興奮道,經過剛才糜竺的勸說,他出兵的意愿更加強了。
田豫見狀也就不再相勸,倒是關靖,左右猶豫之下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站出來道:“主公欲要揮師南下,某有一計可大幅提高士氣,以助主公消滅袁紹。”
“哦?何計?”公孫瓚頗為感興趣道。
“稱!帝!”關靖目光凝重,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么?”堂下眾人紛紛大驚道。以田豫為首的冷靜之人在關靖話音剛落就迅速站出來怒斥道:“休得胡言!你此舉將主公置于何地?這分明是欲要陷主公于不忠不仁之地啊!”
“主公三思!稱帝乃是大逆之罪,恐天下諸侯都會群起而攻之啊!”
“主公!切不可聽關靖這佞臣之語,招致大禍啊!”
而已公孫續為代表的公孫族人,以及武將倒是頗有些贊同之色,紛紛道:
“父親,關靖此言不無道理,稱帝足以激勵軍心民心。”
“主公北伐之功震鑠古今,又有傳國玉璽在,早就應該稱帝了!”
雙方很快相互爭執了起來,而主導這一切的關靖卻是站在原地呆立不言。
位于上方的公孫瓚聽到關靖之語,當時心中一片火熱。他征戰邊疆,早就看透了大漢的腐朽無能,虎牢一戰得了玉璽后更是有了取而代之心。現在關靖舊事重提,瞬間燃起了他的欲望。但看著下面文武爭執的場面,特別是田豫那一直緊盯著他的凝重目光,他心中再度猶豫了起來,轉而看向了位于漩渦正中仿佛局外人一樣的關靖。
“士起,你何出此言?”
公孫瓚一發話,堂下眾人紛紛閉口不言,將目光全集中到了關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