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孫瓚,卻是開始準備起稱帝之事。稱帝可不僅僅是一句話的事,需要準備的事宜煩不勝煩,無論是百官的安排還是登基的各種物品準備,皇帝的衣飾,皇宮的改建等等都需要大量的時間。但公孫瓚即日南下,明顯沒有時間慢慢籌措這種事,公孫瓚只好選擇一切從簡,但就是這樣還需要近一個月的時間。
公孫瓚這邊轟轟烈烈的準備打算稱帝,一直關注與其的袁紹很快就得知了消息,并將之通知中原諸侯,袁術很快也得到了消息。聽聞公孫瓚欲稱帝,天下諸侯態度各異。
“砰!”正準備用膳的袁紹直接將面前丫鬟剛剛奉上的碗碟杯盞全部打翻在地,面目猙獰的低吼道:“公孫老賊,你怎么敢在某之前稱帝!某必殺你!”
送餐的丫鬟被嚇得跪倒在地上,面色惶恐的瑟瑟發抖,絲毫不敢動彈。
發泄一番后,袁紹稍微冷靜下來,對著堂下如石雕一般靜靜呆立、面無表情的荀諶說道:“友若,召集諸將,集會議事。”
“諾!”荀諶語氣平靜的應聲道。
待其離去后,袁紹面色陰沉的走出房屋,準備向著議會大殿而去,周圍的丫鬟仆人看到袁紹的臉色,紛紛低頭跪在兩側,瑟瑟發抖不敢言語,生怕觸怒了袁紹。待走到大殿門口,袁紹忽然猛地一拳擊在殿柱之上,口中恨恨道:“袁公路,這背后有你的影子吧!”
面色陰沉的袁紹此時是破天荒的第一個來到大殿之中,直接坐到自己的主座之上,面色陰沉的心中思量。
很快,諸將和謀士一一趕來,一進門看到高坐在主座之上面色不善的袁紹,皆是心中一凜,恭敬行禮后立于兩側,呆立不語。
待眾人到齊后,袁紹終于發話到:“公孫瓚稱帝,爾等如何看待?”
最喜歡出風頭的許攸直接站出來笑聲道:“主公,此乃大喜之事,主公為何愁眉苦臉?”
袁紹面露不解道:“大喜之事?公孫瓚稱帝,于我何喜?”
許攸面露得意之色,神采飛揚道:“主公可喜者有三。其一,公孫瓚稱帝,天下百姓必然視之為叛逆,主公討伐于其就更加名正言順,乃大義所向,天下向漢之人必蜂擁而來助主公討賊。其二,公孫瓚稱帝,天下諸侯必群起而攻之,曹操裹挾天子,劉備以漢室后裔自居,二人定然與公孫瓚勢不兩立,主公輕易可與之為盟。其三,公孫瓚稱帝,對于漢室威信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主公日后若是”
說道最后,許攸欲言又止,嘴角飽含深意的一笑,目露自得。
原本怒上心頭的袁紹聞言瞬間如三伏天飲冰一般,爽到了心里,眉開眼笑的說道:“子遠不愧為吾之肱骨,果然大才!”
許攸聞言瞬間洋洋得意起來,甚至暗中挑釁似的掃了郭圖等人一眼。
郭圖一看許攸那個小人得志的樣子,心里的火瞬間就冒出來了,站出來直接道:“主公,子遠所言有所不實。公孫瓚手握傳國玉璽,又有北征異族之功。傳國玉璽乃國之象征,得之才是天子正統,當今大漢不但兩都皆為大火所焚,就連天子都被罷黜一個、刺殺一個,如今奉迎的天子根本就是倉促而為的傀儡,根本不足以令天下人信服。公孫瓚如今稱帝,雖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但也同樣獲得了巨大的聲望和利益,甚至可能被有些人看作是承接漢運。如此豈不壞了主公大事?”
袁紹聞言微皺眉頭:“公則所言也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