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麾下的白耳精兵又不能飛,沒有云梯就是沖到城下難不成要爬城墻上去?為了減少無謂的損傷,陳到將白耳精兵暫時分散了開來,防止城墻上的投石機和床弩針對。畢竟黑壓壓的一片大軍中,白耳精兵著實太過顯然,聚集在一起簡直就是靶子。陳到可不想試試自己的白耳精兵能不能抗住投石和巨弩。
冒著漫的弩箭和飛石,劉備的大軍仿佛一群螞蟻一般密密麻麻的呈松散陣型向著昌邑城奔去。烏黑黑的一片中夾雜著些許白『色』,分外顯眼。
“白耳精兵嗎?”城墻上的荀彧眉頭微皺,喃喃道。
隨后其招來的守城校尉,令其將投石車和床弩的火力全部集結在這些身著身著白『色』衣甲的精銳身上。但白耳精兵由于陣型分散,損失并不多。鋪蓋地的箭雨在白耳精兵堅固的鎧甲面前基本是毫無作用,一行大軍很快沖到了城墻之下。
“云梯,都給我架上去!”陳到狂吼著指揮著城下的士卒。
“弓箭手密集『射』擊,掩護大軍!”
“都給我殺!”關羽和張飛分別各自攀爬上一個云梯,率領著麾下的士卒沖了上去。
荀彧見此絲毫不慌『亂』的朗聲道:“對準下方的敵將,擲飛石、潑金汁!弓弩手圍上去!”
城墻上早已待命已久的弓弩手聞言直接飛奔來到關羽和張飛所在的云梯上方,無盡的箭矢飛『射』直下。同時無盡的飛石也向著二將擲去,熱氣騰騰的金汁也飛流而下。
“可惡!”關羽和張飛暗自怒罵一聲。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荀彧是如何指揮的,簡直就是將守城的士卒揮若臂使,他們剛登上云梯還沒爬到一半,無盡的針對『性』攻擊就已經襲來,直令二人根本難以上前。這反應速度直令二人感到絕望。
將手中的丈八蛇矛當做鐵棍一般密不透風的狂舞,張飛仿佛手持一面鐵盾一般,將飛『射』而下的金汁和箭矢紛紛彈開。遇到飛石襲來,張飛就矛尖輕點,利用巧勁將之挑飛。盡管被不斷地壓制著,但張飛還是緩緩的向上沖去。
而另一邊,手持青龍偃月刀的關羽行事就巧妙一些,直接向上揮刀一砍,將諸多的箭矢和金汁等砍飛,隨后將大刀往身側不遠處的城墻一『插』,鋒利無比的大刀在關羽的巨力之下仿佛切豆腐一般深入了城墻。關羽腿輕輕發力,一躍跳到了大刀刀柄之上,隨后以之為跳板,向著另一邊的云梯而去,在飛越之時將大刀抽回。
一舉一動渾然成,靈敏無比。很難想象一向以力壓饒關羽動作竟然如茨靈巧,由于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太過笨重,不適合用之防御,關羽無法像張飛一樣頂著城上的飛石等攻擊沖上去,只能采取這種取巧的辦法,以大刀為工具,在云梯之間跳來跳去,閃躲大部分攻擊。
二人各使手段不斷地向著城墻上殺去,雖然一直在穩步上升,但上升的速度卻得到了明顯的遏制。而荀彧自然不會任由他們登上城墻,平靜的下令道:“鉤鐮兵,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