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和宋憲相互對視了一眼,猶豫不決道:“主公待我們不薄,而且陳軍師也說過袁公路馬上就會出兵相助我等,如此叛主投敵”
“待我們不薄又如何?這么長時間了,陳宮那個老東西說的援軍呢?不過是騙我們罷了。他和曹操是不死不休,就想把我們也拖下水一起死,這個老不死的,用心險惡至極。如今呂布已經無生路可言,我們若不趁早投奔曹公,恐怕曹公憤怒之下,你我也難逃一死。綁了呂布,棄暗投明,也算為曹公立下大功,到時候曹公豈不會厚待于你我?”魏續眼中滿是貪婪地說道,仿佛已經看到曹操許諾與他的財寶。
二人聞言,在氣節良知和生存榮華之間徘徊了片刻,宋憲一咬牙道:“呂布如今沉迷酒色,將之俘虜容易,但我等須得將陳宮一并處理。”
此話一出,侯成不斷地猶豫著的眼神也堅定了下來,點點頭。
若是數日前意氣風發所向披靡的呂布,他們定然不會升起背叛之心。可現在的呂布已經沉迷美色、墮落了下去,根本不管他們這些生死兄弟的死活,也沒有當初所向無敵的飛將風采,令諸將心中那個無敵的形象崩塌了,也都對呂布失去了信心。如今城內一片汪澤,影響的不僅是士卒和百姓們的信心,就連他們這些將領的心思也為之動搖,呂布有這般表現,容不得他們不生異心。
魏續聞言,嘴角一咧:“陳公臺不過一腐儒罷了,吾令三兩親兵即可將之綁起來。倒時我等一起在呂布被灌醉之時將呂布押下,送與曹公,如此下半部分榮華富貴就到手了。”
相對于面容略帶羞愧之色的侯成和宋憲,魏續眼中滿是興奮,絲毫羞愧之色都無。對于其來說,呂布不過是其升官發財的搖錢樹,這顆樹要倒了,他絲毫沒有悲傷之情,反而想要榨光其最后的價值,將這棵樹賣掉。
曹軍營寨內,曹操站在大軍駐扎的高坡頂上,望著遠處的澤國,眼中略帶憂色。
“主公,可是在擔心魏續此人?”不知何時,戲志才從坡下走了上來,看見曹操面帶憂色,輕聲問道。
曹操輕輕的點點頭:“此人貪財好色,我倒不擔心其會反水,就怕他行事不夠謹慎,被陳宮發現,倒時只怕再想擒下呂布救難了。”
戲志才聞言。臉上擔憂之色一閃而過,但還是自信道:“主公,黃縣現在這種狀況,呂布又那般作為,其麾下將領必然離心離德。只要魏續不操之過急,多聯絡一兩將領,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曹操聞言笑了笑:“也是,呂布這只虓虎如今已銳氣盡失,其麾下將士定然也離心離德。一只失去了膽色的老虎,又有何可怕的。”
“若是魏續等人將呂布生擒,主公會如何處置?”戲志才忽然問道。
曹操眼中復雜之色一閃,語氣莫名的反問道:“志才你以為我該如何處置?”
戲志才笑而不語,轉身看向了南方,口中意味深長的喃喃道:“袁公路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拿下豫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