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殺光他們!”曹純狀若瘋狂的怒吼道。
拼命之下的曹純和豹騎爆發出了恐怖的戰力,直殺的曹性統帥的并州鐵騎節節敗退。但同時,曹純這員主帥和身邊的精銳也落入了曹性和身后追殺而來的呂布的眼中。
“好一員猛將!”
曹性和呂布心中安喝道。
隱藏在大軍后方的曹性目光凝聚在曹純周圍,用側光打量著曹純。曹純這種武藝達到一定程度的將領對于到來的危險都有著一定的感應或者說是直覺,若是目光緊盯于其,很容易引起其警惕。
曹性本著穩妥為上的想法,并沒有直接瞄準曹純最為注意的咽喉、心臟等要害,而是如歷史上一般,將目標放在了曹純沒有鎧甲保護而且極為重要的眼睛之上。
并沒有急于出手,曹性手中的長弓微微緊握,箭矢的目標不斷環伺在曹純的周圍,側目觀察著曹純的動向。
終于,曹性找到了最好的機會。在面對前方五六并州鐵騎的圍攻之時,曹純輕喝一聲,將手中的大刀往前橫向一檔,將之擋飛,隨后雙手持刀準備橫劈而去。然而就在此時,曹性出手了。
氣力加持,箭若流星,迅捷無比。曹性的箭矢仿佛一把無比鋒利的匕首一般,在曹純出招的間隙、身體僵持的那一瞬間直刺而去。
曹純射箭的特點與尋常武將不同。一般的射手射出的箭矢都是速度和沖擊力兼顧,強大的速度之下箭矢帶來的力量也是不小,呼嘯而去,如呂布一般一定距離內甚至足以擊穿重甲,宛若長槍一般。而曹性射出的箭矢卻好比匕首,利用秘法追求極致的速度的同時并帶著隱蔽效果,幾乎可以說是悄無聲息,飛速而來卻連一絲風聲也無。直到射到曹純十數米之內,曹純才憑借著對于危險的感應發現了這一箭,匆忙調動軍團云氣和內力保護自己的面部,并準備往后閃躲,但已然來不及了。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吼從曹純口中發出,令人膽寒。
周圍士卒紛紛看去,只見曹純左目一片猩紅,一支造型奇特的細小箭矢插于其上。那從眼眶中留下來紅白交雜的液體令人惡寒,如歷史上倒霉催的夏侯惇一樣,曹純的左眼瞎了。
曹純不愧為一員猛將,嘶吼一聲,直接將左眼之上的箭矢連同眼珠拔了下來,只留下空洞的眼眶,極為滲人。
在曹純此時受到重創之時,周圍的呂布士卒看到這一幕卻因膽寒而錯失良機,畏縮不敢上前。
曹性見曹純失去一眼受到重創,心中自得之余也是暗嘆不已。他的射箭之法可以說是劍走偏鋒,雖然隱秘但是殺傷不足,剛剛那一箭若是換做他人,恐怕曹純就不只是失掉一只眼睛那么簡單,而是直接被爆頭了。周圍的士卒也沒能抓住時機,導致他只能說是重創對方。不過以他區區二流武將的水平能夠將曹純這個一流武將重創,也足以自傲了。
就在曹性以為曹純戰力受損,大局已定之時,情況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直接反轉了。
曹純看到連帶箭矢被拔出的眼球,心中憤恨無比,痛呼一聲道:“父精母血,不可棄之!”,隨后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直接將之吞下。隨后不管身邊被其舉動嚇傻的眾人,瞪著一只獨眼自箭矢而來的方向,緊盯著面露驚恐、持弓相向的曹性,直沖而去。
“敵將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