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暴走的曹純,呂布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同樣瘋狂無比的迎了上去。
“困獸之斗!”
呂布口中不屑道,冷峻的面龐顯得無比桀驁,手中的方天畫戟逾舞逾快,周圍隱有風雷之聲顯現。
他雖然被曹純牽制住,但是不同于曹純,他麾下可還有曹性這一戰將,而且并州鐵騎的數量和戰力遠超豹騎。曹性并沒有打擾呂布和曹純之間的戰斗,依然躲在軍中一箭一箭的奪走表現突出的豹騎的性命,而并州鐵騎也靠著數量優勢與豹騎廝殺著。
沒過多久,豹騎就已經傷損大半,而靠著軍團之力加持勉強牽制呂布的曹純已然成為了一個血人,渾身是傷,再配合上其空洞的一個眼眶,看起來可怖無比。
“主公,不要戀戰,撤吧!”
十分清醒的陳宮見豹騎已經基本失去了戰力,虎騎已然趕來,連忙焦急提醒道。
呂布聞言,面對著雖然渾身是血、身受重傷但卻絲毫未露敗相的,意識到自己一時拿不下,而遠處的虎騎已經快要趕來,心中大恨,手中畫戟重重一劈,隨后迅速一挑,在其胸前又留下一道不小的傷疤,收起畫戟反身欲走,冷聲道:“今天就放你一馬,撤!”
“殺!”
面目猙獰的曹純再度受傷,只覺得內腑如灼燒般疼痛,全身的力氣不斷地隨著血流而流逝。但卻絲毫沒有就此避退的意思,盡管身邊的豹騎已經損傷大半,但其已然面露兇狠的操起長刀調用為數不多的云氣一記巨大的刀芒劈了過去。
“呂奉先!你休想就此撤離!今日我就算戰至一兵一卒、葬身于此,也要將你拿下!豹騎,殺!”
曹純瘋狂的怒吼道。
“殺!”豹騎也跟著瘋狂的怒吼道,仿佛重新被注入了力量一般,爆發出了驚人的戰力再次向著準備撤離的并州鐵騎殺去。
“該死的!”看到逐漸接近的虎騎,呂布心中滿是忿恨,回頭擋住曹純的刀芒,眼中滿是殺意:“曹子和!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曹純面露冷笑,不顧身體的虛弱,再度提刀迎了上去:“想殺我!也要看看你這三姓家奴有沒有這能耐!”
“死!”
聽到“三姓家奴”這四個字,呂布心中的憤怒已然達到了頂峰,方天畫戟重重劈下,宛若野獸一般面目猙獰的嘶吼道。
“噗!”
一口鮮血從用長槍擋住畫戟的曹純口中噴出。滿口鮮血的曹純卻絲毫沒有畏懼,狀若瘋狂的看著呂布,大笑著道:“過癮!再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