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幫官府干活還能掙到錢?”阿展和阿昭都不敢置信道。
“三叔,你不是被騙了吧。官府招人干活能管頓飯就不錯了,你該不會是簽賣身契了吧!”阿展小心翼翼的說道。
“胡說啥呢?你三叔我一個漢子,身強力壯、有手有腳的,怎么可能簽賣身契?就是當兵俺也能養活自己。”三叔惱怒的反駁道。
“老三,到底是咋回事?”二叔到不向另外兩個孩子那樣毛躁,而是沉著的問道。
“咱們豫州前幾天打仗,現在不是新換了個刺史嘛?”
“這我知道,劉豫州去鎮壓兗州的反賊,然后揚州的袁術就趁人之危不顧大漢刑律私自攻占了豫州。”阿昭仿佛邀功似的說道。
“噓!你小子說話小聲點,小心禍從口出!”二叔聞言面色一驚,左右張望了一下子,低聲暗罵道。
而位于其斜對面的袁術雖然面無表情,但心里已經罵開了。
這樣大字不識幾個的百姓都能說出這話,背后要是沒有劉玄德的手腳打死袁術都不信。
而位于其對面的郭嘉不僅不發怒,反而憋著笑看著袁術一副內傷的樣子。
“主公,看來你在豫州百姓中的形象不佳啊!”郭嘉調戲似的說道。
袁術臉一黑,低聲怒罵道:“劉大耳這個混蛋,他不和我干的是一樣的事,竟然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他就是鎮壓反賊,我就是趁人之危了。還漢律,真以為他姓劉就是王法了啊!”
郭嘉自顧自的飲著酒,笑而不語。
“本來就是嘛!劉豫州對咱們多好啊,好不容易讓咱們過了段安生日子!結果好人沒好報,換作現在這個袁術,聽說他是個暴戾之人,貪財好色,以后的日子怕是難過了。”阿昭小聲嘟囔道。
“其實我覺得還行啊!”平日里同樣對劉備非常推崇的三叔卻一反常態地說道:“這位袁司徒占了豫州之后也并沒見到有什么暴政,而且還分發了不少的糧食接濟我們呢,這次我賺的錢就是幫官府干活,袁司徒讓官府給的。”
“幫官府干活真的有錢賺?”二叔倒是對誰占據豫州不在乎,而是對錢極為關注的說道。
“嗯!”三叔點了點頭,隨手從懷中掏出來一串五銖錢放在桌子上:“你看,這就是我這兩天賺的,一天三十錢。”
“乖乖,真的啊!”阿展和阿昭齊齊驚呼一聲,緊盯著桌上的銅錢,雙眼放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那可不,一天三十錢,不拖不欠當日結。”三叔洋洋得意道。
二叔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再度飲了一口酒,定了定心神后,語氣低沉道:“阿展、阿昭,明天叫上你們爹媽,咱們也去看看。要是真有這等好事,你們今年指不定就能娶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