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據隱匿河北的暗子來報,這次漳水之戰是由袁紹一手交由許攸指揮,荀諶從旁協助,淳于瓊等將實施的。”郭嘉道:“此次戰敗,鎮軍大將軍雖要負主要責任,但卻也有情可原。畢竟敵在暗我在明又是孤軍作戰,被對方合力如此針對性的算計,戰敗也在情理之中,還請陛下從輕發落。”
“呵呵,興霸這家伙難得栽個跟頭,不好好罰罰他朕怎么能甘心?”袁術微笑著惡狠狠的說道,隨后語氣轉為嚴肅,沉聲道:“更何況國有國法,軍有軍規,此次由于其貿然決定導致麾下三萬大軍近乎全軍覆沒,此等罪責不可擺脫。就是不為其罪責,為那兩萬余陣亡的將士我也要重重的責罰與他。”
袁術明白郭嘉請求其從輕發落的意思,但他并沒有順著臺階下。雖然他對甘寧十分喜愛,但絕不會因私廢公。況且他也了解甘寧的性情,此時重重的責罰與他還能令其好受一些。知恥而后勇,責罰重些此次戰敗他才能長長記性。
言罷,袁術沉聲下詔道:“鎮軍大將軍甘興霸,性情急躁、行事莽撞,于漳水一戰之中自恃其勇而中計,致使大軍戰敗,兩萬余將士埋骨他鄉。今免去其鎮軍大將軍之職,降為鎮護將軍,罰俸半年。”
一旁的內侍早已準備好筆墨,將袁術所言寫于詔書之上。
言罷,袁術又沉聲道:“另外,此次陣亡的兩萬余將士埋骨他鄉,對其家人的安撫即后續工作一定要做好,撫恤依制發放,不得有絲毫克扣厭惡,將其姓名皆刻入軍魂殿之中。”
“諾!”掌管此事的田豐沉聲道。
“嗯,對于袁紹此次展露出來的實力,你們有何看法?”袁術隨后又問道。
“稟陛下,此次大戰,袁紹對于許攸完全放權,展現出了極大的魄力,英武之姿幾乎可比陛下。由此可見其將來必為河北之主,乃我軍之大敵,公孫瓚恐無勝機,對于袁紹與公孫瓚界橋之戰后的布置當迅速準備,以免措手不及,為之后我們平定北方建立優勢,搶占先機。”田豐沉聲道。
“元皓所言不錯,本打算以甘寧牽制住袁紹的部分兵力。可現在甘寧大軍幾乎折損殆盡,已無戰力。重組磨合還需耗費不少時間,恐怕趕不及界橋之戰了。如今我等要將重點放在遼東,在戰斗爆發的第一時間出兵遼西,消滅烏桓后盡量搶占幽州的人口和物資。”郭嘉目露精光道。
“可若是在公孫瓚還未戰敗之時就進攻遼西,恐怕會引起對方的反感。白馬義從怎么辦?”張昭說道。
“無妨,公孫瓚性情剛烈、言出必行,就算其心中有所不滿,但只要我們不攻入幽州,只是拿下烏桓占據的遼西,想必其不會違約的。”袁術淡淡道。對于公孫瓚的性格袁術還是極為了解的,雙方對于異族的態度雖然有所差別,但相互之間卻是惺惺相惜。
“陛下英明!”郭嘉和張昭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