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丑可不是公孫瓚,他沒那么固執己見,見事不可為果斷避讓,在周圍環伺游擊。若是能以兩萬鐵騎牽制住這三萬士卒再加上公孫瓚,他也算賺翻了。
公孫瓚與袁紹的兵力比例在一比二左右,但由于士卒精銳以及騎兵在陸戰上的恐怖戰力,雙方的戰力才能勉強均衡。文丑不過兩萬鐵騎能夠纏住公孫瓚數倍于己的敵軍,對于袁紹軍來說自然是十分值當。
鄒丹陣列于原地,見文丑的騎兵如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根本不正面迎戰,心中氣憤之余也深感無奈,進退不得。沖上去明顯是白費功夫,兩條腿的肯定跑不過四條腿的,對方不愿正面迎戰他根本沒辦法。而若是不管這支大軍繼續向著趙軍中軍進兵,急速行軍途中陣勢難以保持,露出破綻很容易被對方抓住,而緩步推進,不說一直被對方騷擾損傷如何,恐怕趕到戰場黃花菜都涼了。
位于鄒丹和公孫越保護之中的公孫瓚看到自己的兩員大將都陷入了危急,尤其是公孫越這個族弟,直接被顏良打了個半死,瞬間暴怒了。
“顏良文丑兩匹夫安敢如此放肆!”公孫瓚拔起腰間的長劍指著左側顏良軍的方向怒喝道:“全軍聽令,隨朕殺!”
田豫聞言,連忙上前倉皇阻止道:“陛下,不可輕出啊!”
公孫瓚看著場中的局勢,沉聲道:“不解決這二人,我們十余萬大軍就會被分割兩處,光靠十萬鐵騎如何擊敗袁本初玄武戰陣加持之下的近三十萬大軍?”
自從戰斗一開始,一切就向著不利于公孫瓚的方向發展。袁紹的一系列布置直接將原本勢均力敵的雙方之間的差距拉大到一定地步,特別是玄武戰陣的現世直令公孫瓚措手不及。公孫瓚此時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十萬鐵騎奔騰滿心豪情的自信,心中焦急萬分。
田豫聞言,再次沉默。在這場戰斗之中,田豫一直在沉默和無奈之中,并非田豫無能,而是公孫瓚這個主公太過執拗。一開始就將底牌幾乎全部掀了出來,十萬鐵騎直接全部出擊,一點余地都不留,田豫手中根本無牌可用,這種情況下換作是誰都無可奈何。
這場戰斗自一開始就被公孫瓚玩成了植物大戰僵尸,公孫瓚就是那攻擊方式簡陋、手段單一的僵尸,也就只有重裝白馬義從還能看一看。這種情況下只要袁紹不被第一波推倒,基本就是贏了。
而這六萬被公孫瓚寄予厚望的步卒,在狼居胥之戰表現得那般英勇,而在國內戰斗中卻是乏善可陳,簡直就是一無是處。國內于國外的戰斗方式完全不同,相對于國內戰斗方式的復雜多變,異族的作戰方式比公孫瓚還要簡單,容易應對。被顏良和文丑隨意的欺負著。
“無路可退,那就殊死一搏,我公孫瓚豈是貪生怕死之人!”公孫瓚面目猙獰的低喝道,隨后策馬向著顏良軍沖了出去。
柿子要挑軟的捏,顏良軍雖然成功的將公孫越的大軍擊敗,但本身的損傷也是不小,尤其是顏良,從一開始的無人可擋到最后那被親衛保護一副氣力不支的樣子,明顯是戰力大減,飽經廝殺的公孫瓚自然不會看不透這一點。